第十章 密信,师徒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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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闻人枭神清气爽的离开章合殿。 一夜过去,他的气运点又有大笔进项,除了詹秀卿贡献的1万点外,徐令华、袁峰、李梦锦等人以及其他各地被捕杀的徐氏钦犯又贡献了近三千点。 因此,他现在的气运点又变成了【23010】。 用过早膳,来到宣政殿时,章邯以及冉鸿已经候在殿外。 “王上,钦犯徐令华已授首,藏匿者为西城门城门司马李梦锦。” 听到章邯的禀报,闻人枭冷笑一声。 “小小一个城门司马竟然也敢窝藏钦犯,看来徐家的门生故吏胆子都不小。” 冉鸿眼皮一跳,心中有些惴惴。 王上,该不会又想大开杀戒吧? “既然影密卫已经成立,接下来,你们也该发挥作用了。” 闻人枭没有明说这个“作用”具体指的什么,但章邯似乎很清楚,肃容点头应下。 “是!臣明白!” 话落,章邯从袖筒中取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顶。 “启禀王上,臣在钦犯的身上发现了一封密信,以及一个铜盒,请王上过目。” 冉鸿也赶忙将捧在手中的铜盒举起。 闻人枭微微颔首,见此,庞壬赶忙示意殿里的内侍上前接过。 看完密信中的内容,闻人枭眉头一挑,露出玩味之色。 “真没想到,孤的好王兄,竟然也一直在惦记着孤的王位。这还真是:虽远隔万里,而心之切切啊……” 却原来,这信封中的密信有两封,一个是大王子闻人鸿写给徐涛的信,另一个则是徐涛给闻人鸿的回信。 闻人鸿在信中说,只要徐涛能想办法让他返回大虞,他就全力支持十王子闻人章继位。 而徐涛给闻人鸿的回信,却只有一個名单。 虽然回信无字,但一个名单却胜过千言万语的许诺,因为名单本身就是最强有力的承诺! 不用说,这名单就是徐涛或明或暗的支持者,只要闻人鸿有朝一日能够回来,便有很大可能将这些人收为己用。 闻人鸿是大王子,而且是原身的亲哥哥,两人都是已经逝去的先王后的子嗣。 只不过,在大庆皇朝的强逼下,闻人鸿这个大王子在十五岁时就被送去了大庆作为质子。 这一转眼,已经是二十年的时间,闻人鸿也该有三十五岁了。 当初闻人鸿被送走时,原身尚是一个胎儿,因此两人甚至都没有见过面。 对于这个原身的亲哥哥,闻人枭本就没什么感官,现在对方竟然联合外人想要夺了自己亲弟弟的王位,闻人枭更是厌弃。 这样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不过,闻人鸿既然能找到徐涛这里来,那就说明他可能知道些什么,进而说明闻人鸿恐怕在大虞也有一些耳目,并且还是有些本事的耳目。 至于徐涛的那个名单,呵,这可不就是送给自己的气运点? 不过这事不用太着急,等到明天朝议时,再用不迟,而且还能发挥一些其他作用。 放下密信,闻人枭又将铜盒里的东西翻看了一遍。 这里面都是一些地契、房契、银票之类的,此外就是一个徐氏的族谱。 族谱对于徐家意义重大,但在闻人枭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不过那些产物及银票,却是价值不菲,其中光是银票的总额就有六百万两之多! 若是折合那些挂靠在他人名下的地契与房契的价值,总数能直接翻倍,也就是达到一千两百万两左右! 这可是一笔巨财,要知道,大虞一年的国库收入也才千万两白银而已。 更不用说,徐家显露在外、能够被直接查抄的,可能也得有七八百万两! 一个徐家的底蕴,竟然比得上大虞两年的赋税收入,也难怪徐家能成为大虞的巨头家族。 合上铜盒,闻人枭看向庞壬。 “传孤旨意,命令各衙司所有大小官员前往所属衙司点卯,孤要临视。” “是!” 庞壬赶忙躬身点头。 …… 章合殿。 詹秀卿悠悠醒转,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 看到雪白肌肤上的淤痕,詹秀卿下意识的拉紧被子掩盖住, 回想起昨夜至今晨的种种,詹秀卿又是羞愤又是委屈,眼中竟是冒出泪花儿来。 她在正主儿面前守身如玉,却哪里想到,会被新王采撷,而且还那般不懂得怜香惜玉…… 低声啜泣一阵,詹秀卿想要下地,但刚一动弹,就痛嘶一声,柔顺的眉毛紧紧簇起。 这让她又是羞愤又是无力,谁能想到,她堂堂一个搬血境初期的高手,竟然会因为这种事被折腾的下不了地? 这时,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徒儿,昨夜那家伙是怎么说的,你家人可还安好?他打算怎么处置你?” 听到师尊的声音,詹秀卿又是一阵委屈,同时还有些埋怨。 昨夜自己正是需要这位师尊的时候,可她倒好,直接就跑路了,害得她…… 只是,木已成舟,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暗叹一声后,詹秀卿无力回应。 “我的家人算是保住了,至于我自己,应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听到神秘声音的话语,詹秀卿撇了撇嘴,随后忽然轻咦一声,神色有些疑惑。 “师尊,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些困乏?你不是沉眠了吗?” 那神秘声音一滞,好一阵后打了个哈哈。 “有吗?没有的事,你听错了。” “哎对了,徒儿,你这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啊,发生什么了?” “该不会,昨夜那厮对你……” 詹秀卿轻咬嘴唇,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这种事被自己的师尊知道,她哪里能自然? “师尊,这位新王,他…太霸道、太跋扈了……” “他压根不理会人伦礼仪的约束,昨夜直接强占了徒儿的身子……” “他那么强,我根本不可能反抗得了。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我家人的命……” 詹秀卿不断解释着,就是想让她的师尊知道,昨夜的事不是她本愿,更不是她主动,而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这大虞的新王,果然不是什么寻常家伙,我看他啊,活脱脱一个暴君的相!真是太可恨了!” 神秘声音愤愤不平的嚷嚷一阵,随后却是轻咳一声,语气一转。 “不过,徒儿啊,既然这种事情已经发生,我看你还是调整心态、顺水推舟的接受吧。” “要不然,他岂不是白白占了你的便宜?” “而且,这个闻人枭很有些诡异,我现在竟然都看不透他的根底了。” “最重要的是,他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打破那些人对此境武道的封锁,那说不定将来还有希望彻底摧毁那些人对此境的控制,让武道在这里重新绽放出独属于它的光芒。” “到那时候,或许我们也用不着费尽心机的去寻找脱离此境的门路了,他就能直接将门路敲开!” 詹秀卿愣了愣,奇道:“您对他的期许这么高?”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尊,眼界高的不得了,几乎都没有夸过她。 但这段话,显然是对闻人枭颇有期许之意。 “徒儿啊,这世间身具大气运者不知凡几。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资质虽好、气运虽佳,但在大气运人群之中,却也只能算一般。” “虽然不知道那位大虞的新王得到了什么样的大机缘,但目前来看,显然气运要比你强了不少。” “而且,他还是一国主宰,若能将此优势好生利用,塑造一方传奇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此,为师才认为,他或许有希望做到那个地步。” “当然,也只是希望。日后如何,我们且边走边看吧。” 詹秀卿沉默半晌,最终暗叹一声,微微点头。 “师尊,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