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当世名将,首推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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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观星台。 刘盈强忍住没笑,你说李广这厮聪明吧,简直一个路痴。 说他傻吧,还特娘想走捷径,想要拉拢刘盈上贼船。 “我辈大丈夫,理应为国出力,你说的没错!” “对吧?兄台你也这样想!” 李广得意洋洋,还不忘看向郑茂,向其炫耀。 “那我介绍你参军吧!我们将军很好说话……” “等等,我这人有个怪癖,非名将不跟。” 刘盈打断了李广,笑问道:“在你看来,何人为我大汉名将?” 名将,那可太多了! 李广挠了挠头,随后低声询问道:“大将军肯定是第一名将了,要不是他,匈奴也不会这么快被赶跑。” “可惜啊,我生不逢时,没有赶上好时候,否则定能随他作战!” 刘盈看了眼李广,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他这人极度厌蠢。像你这样的,恐怕会被他赶去养马!” 刘盈与韩信这对师徒,说句情同父子也不为过。 对师父的了解,让刘盈清楚,李广在韩信手下,根本混不下去。 “其次便是先帝了!别看先帝败于彭城,又陷入白登之围,但并不妨碍他老人家的伟大之处啊!” 提起刘邦,李广更是满眼崇拜之情,仿佛若是刘邦尚在,定能发现他这块满是泥土的美玉。 “嗯,他倒是有可能提拔你,但若是你延误战机,恐怕会被军法处置!” “不……不可能吧……凭什么兄台你确定我延误战机?” “你是路痴么?” “是……” “会辨别方向么?” “不会……” 李广有些不自信,随后又说出了一个名字。 “其实当今名将,首推陛下!” 郑茂目光投向李广,没想到榆木脑袋开窍,还学会拍马屁了? 刘盈显然也来了兴趣,笑问道:“哦?跟我说说,为何当今名将,首推陛下?” 刘盈席地而坐,李广也随之效仿。 “陛下用兵,当真是神鬼莫测,且从来不与人正面对敌!” “就像是攻伐陈豨、剿灭英布,亦或是出兵草原,正面战场从来看不到陛下!” “虽说军中不少弟兄,都觉得陛下有些胜之不武,总是喜欢搞偷袭,但我觉得还是有可取之处!” “毕竟,兵者,诡道也!以前我还不理解陛下,兄台今日一席话,算是惊醒梦中人啊!” 咳咳! 刘盈战术清嗓,李广却浑然不知,还在不停感慨。 “我若追随陛下身边,定能立下更多功劳!” “听说就连陛下身边的几个亲卫,都会被委以重任!” “以我之武艺,还会比他们更差?怎么也能做个将军吧?” 说罢,李广还不忘看向郑茂,询问道:“兄台,你说对不对?你武艺也不差,咱们三个一起参军,以后大汉军中三杰,无疑属于你我三人!” 郑茂懒得回答,只能双眼望天,装作浑然不知。 仿佛多跟这厮说一句话,都容易影响自身智商。 “嗯……行军打仗,可不是光靠武艺,你懂这意思吧?” “懂!当然懂!还要让手下士兵明白饿汉子和饱汉子的区别!” “什么意思?” “就是兄台您白天教我的那些,叫什么饿鹰之律!” 刘盈直接摆了摆手,示意李广赶紧闭嘴,他实在是头疼不已,甚至有些后悔去招惹此人。 “过来,接着教你辨别方向,看到这玩意没?” “兄台,您拿个铁王八出来作甚?是不是嫌弃我,骂我是王八?” 看着刘盈手中的精致摆件,李广心中有些自卑,到底还是被嫌弃了。 “这特么叫司南小龟,是用磁石粉、龟甲胶制成。” 出自墨鸢之首的司南小龟,龟首指南特性远超当代司南。 “来来来,老子告诉你怎么用!” “将小龟置于盛露水的青铜匜,龟甲浮沉可示地磁强弱!” “战场血污处需用酒清洗龟腹,避免杀气扰灵!” “子午相交时龟首颤动三下,需校准长安太极殿方位!” “告诉老子,学他妈会了没有?” 眼看刘盈变得如此暴躁,即便是憨批如李广,也只能赶紧点头,不敢再激怒对方。 “拿着吧,以后你用的上!” “这……送给在下?” 李广有些受宠若惊,这司南小龟制造精密,定然造价不菲,没想到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竟然对自己释放出如此善意。 “兄台,你有事瞒着我!” “哦?看出来了?” 刘盈无奈摇头,怎么说也是大汉飞将,岂能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不错!兄台出身名门,肯定家财万贯!” “但你我今日初相见,便对我多有提拔,甚至以好物相赠。” “在下思前想后,唯一能够吸引兄台的,也就只有这一副皮囊!” 李广认真道:“尝闻长安城内富庶之家,有豢养男宠之习惯,请恕在下不能答应!” 刘盈面露阴沉之色,郑茂却再也忍不住,直接捧腹大笑,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有趣之人! “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这副模样,还说有人垂涎男色?” “你笑什么?老子绝不做这种事情!” 刘盈深吸一口气,最终上前按住李广肩膀。 “我只说一次,以后你这个猪脑袋,要是在特么瞎想,朕就直接给你砍下来,听懂了么?滚回去!” “是……” 李广狼狈不堪,看着司南小龟手足无措。 “拿走啊,不是说送给你了?” “是……” 李广灰溜溜离开观星台,刘盈随即看向郑茂。 “行了,别笑了,带他滚蛋,否则朕怕他迷路在未央宫!” “是,陛下,臣一定忍住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 李广先行一步离开,随后面露羞愧之色,莫非自己真的误会了那位好心兄台? “他刚才好像自称为朕?不对,他说的是真吧?” 李广还在纳闷之际,却见郑茂已经尾随而来。 “走吧,我送你出去!” “你刚才听到没有,那位兄台称自己为……” “没有,我耳朵不好使,什么都没听到!” 李广看着手中司南小龟,不禁心中一暖。 两千多年以后,李广墓出土漆盒暗藏磁龟,许多人都纳闷,骁勇善战的飞将,为何陪葬品却指明一只司南小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