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犬戎迁徙,汉军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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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戎城的城头上,刘盈正拿着个单筒望远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如同蚂蚁搬家般西迁的犬戎队伍,嘴里还叼着根草茎。 “啧啧,老狼崽子跑得挺快嘛。” 刘盈捅了捅旁边一脸阴沉的蒯通,“先生,你的艺术加工,效果拔群啊!看把他们吓得,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蒯通在外人面前,又恢复成冷血毒士的模样。 “驱犬入笼罢了。西域,非福地,乃死地。冒顿欲以犬戎为柴薪,点燃他的野心之火。殊不知,柴薪烧尽之前,亦可能反噬。” “反噬?” 刘盈挑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那多没意思。先生,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那些可怜的柴薪,给他们递把趁手的柴刀?顺便给冒顿单于的西域福地之旅,再添点惊喜?” 蒯通那双毒蛇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陛下的意思是?” “嘿嘿!” 刘盈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狐狸,“西域那边,可是月氏的地盘,朕的师母可是月氏王!咱们也派几个资深货郎过去!” “提前给他们讲讲冒顿单于‘关爱小动物’和‘尊老爱幼’的感人故事!顺便推销一下我们汉家特产的防狼喷雾?” 蒯通只能强忍着没有憋笑,一旁的白狼王则忧心忡忡。 “陛下,可不能让我的族人被迁徙到西域啊!” “放心,朕心中有数,既然答应做朕的子民,朕不会不管!” —— 西迁的队伍如同一条臃肿疲惫的巨蟒,在秋日枯黄的草原上缓慢蠕动。 犬戎人的牛羊混杂着哭闹的孩童、步履蹒跚的老人,气氛压抑而绝望。 冒顿单于的匈奴骑兵作为督战队,冷漠地游弋在队伍外围,眼神警惕,更像是在看守一群待宰的牲口。 突然,沉闷的地平线尽头,如同闷雷滚过! 紧接着,是无数马蹄敲打大地发出的、令人心悸的轰鸣! 一面赤红的“汉”字大旗率先刺破烟尘,如同燎原之火,引领着钢铁洪流席卷而来! “敌袭!是汉军!” “列阵!保护单于!” “小心汉军的连弩!” 匈奴骑兵的嘶吼,瞬间被淹没在更大的混乱和恐惧的尖叫中。 只因汉军的进攻,极其精准且富有层次! 一队剽悍的汉军精骑,如同最锋利的箭矢,在李广的亲自率领下,无视庞大的犬戎部族,目标直指队伍核心——冒顿单于! 李广须发戟张,手中长刀如电,所过之处,试图阻挡的匈奴骑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草,纷纷落马。 大汉飞将口中暴喝如雷:“挡我者死!冒顿老儿!李广在此!速来受死!” 紧随李广之后,数支汉军轻骑分队,如同灵活的游鱼,迅速切入庞大的迁徙队伍与外围匈奴督战队之间,将他们强行分割开来! 这些汉军骑兵纪律严明,刀锋只指向那些穿着匈奴服饰、手持武器抵抗的士兵,对惊慌失措、抱头蹲伏的犬戎老弱妇孺则秋毫无犯,甚至大声呵斥:“犬戎百姓勿慌!蹲下!不伤尔等!” 就在这混乱的漩涡中心,一个异常醒目的身影出现了! 白狼王不知何时已混入迁徙队伍,此刻带着十几名同样伤痕累累却眼神决绝的亲卫,如同礁石般站在一辆堆满杂物的牛车上,声嘶力竭地呼喊,声音盖过了战场的喧嚣! “族人们!看看你们的周围!看看冒顿的骑兵在做什么?!他们不是在保护你们!他们是在驱赶你们去送死!去当炮灰!” “西域福地?那是谎言!是陷阱!离开了我们世代生息的故土!到了西域,人生地不熟,四面皆敌!我们拿什么立足?” “只能像狗一样依附冒顿!我们的青壮会被他源源不断地送上战场,去填西域人的沟壑!直到我们流尽最后一滴血!” “我们的孩子,将世世代代做匈奴人的奴隶!永无出头之日!” 白狼王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那些本就惶惑不安的犬戎人心上。 他们看着周围冷漠的匈奴骑兵,看着汉军只杀匈奴人却放过他们,再联想到那些关于冒顿“连三岁马驹都不放过”的恐怖流言……动摇如同瘟疫般蔓延。 “别信他的!他是叛徒!” 被冒顿单于收买的犬戎头目试图辩解。 “叛徒?” 白狼王怒目圆睁,指着那些被汉军骑兵保护在身后的犬戎老弱妇孺! “我若是叛徒,汉军为何不杀我族人?为何只杀匈奴?!” “看看大汉的军队!陛下已经亲口答应,只要放下武器,归顺大汉,既往不咎!给我们划出草场,让我们休养生息!” “以后,我们就是大汉子民!受大汉律法保护!我们的孩子,能读书识字,能堂堂正正做人!不用再当炮灰!不用再当奴隶!” 白狼王怒指真正的叛徒,“你们还要跟着这个弑父虐子、人面兽心的老畜生去西域送死吗?!” “妖言惑众!纳命来!” 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嘶吼,如同炸雷响起! 冒顿单于终于摆脱了几名汉军骑兵的纠缠,他双眼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疯兽,催动身下战马,手中沉重的长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不顾一切地朝着牛车上的白狼王劈来! 这一刀蕴含着他所有的怒火和杀意,势要将这个坏他好事的叛徒连同牛车劈成两半! 白狼王知道自己不是冒顿单于的对手,但他为了族人,宁可舍弃自己的性命! “哼!老匹夫!你的对手是在下!”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银光如同九天惊雷,后发先至! 李广竟在乱军之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冒顿单于的杀机,策马狂飙而至! 手中那把饮血无数的长枪化作一道匹练,不闪不避悍然迎向冒顿的长刀! 铛!铛!铛!铛!铛! 电光火石之间,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 双方已然交手五招! 李广硬撼,震得冒顿手臂发麻! 随即枪锋诡异上撩,直削冒顿手腕,逼得他狼狈回防! 第三招,李广长枪势如狂风骤雨,压得冒顿金刀几乎脱手! 枪刃擦着冒顿的头皮掠过,削断了他几缕花白头发! 第五招李广枪头反拍,重重砸在冒顿的护心镜上! “噗!” 冒顿单于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胸口剧痛,气血翻涌,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战神般的小将,那狂暴的杀气、精妙的枪法、以及那五招之内将他彻底压制的恐怖实力! 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个李广,比传言中更加可怕! 刘盈已经狡诈如狐,为何上天又赐给他如此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