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蒯通快走,左车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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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戎城。 自从犬戎部落投降,蒯通接手改造任务后,这里就变了天。 蒯通觉得光搞卫生和跑步不够,思想也得跟上。 他组织“夜校”,亲自授课。 内容是从刘盈那偷师而来的——《论冒顿单于的十宗罪及其对草原生态的破坏性影响》和《汉家农耕文明的优越性与放牧生活的历史局限性》。 他用他那毫无起伏、催眠效果十足的语调,对着下面一群听得昏昏欲睡、连汉话都半懂不懂的老弱妇孺,滔滔不绝地分析土壤墒情、轮作休耕、粪肥堆沤…… 一位老者实在撑不住,鼾声如雷。 蒯通冷冷一指:“此人思想懈怠,罚抄‘精耕细作’一百遍。” 旁边负责记录的文吏小声提醒:“先生,这人他不识字啊……” 蒯通身为谋士,自然懂得变通。 “那就画一百个圈!” 同时,为了加速汉化,以及民族认同感,蒯通下令所有犬戎人必须改汉名。 他亲自cao刀,取的名字机具蒯氏风格。 叫“***”的壮汉,被赐名“蒯忠勇”。 叫“其其格”的小姑娘,被赐名“蒯德馨”。 叫“苏和”的老头,被赐名“蒯守拙”。 最离谱的莫过于,一个叫“特木尔”的憨厚小伙,被蒯通认为“缺木”,赐名“蒯森森”! 整个安置区内,弥漫着一股生无可恋的“蒯”味。 即便是初来乍到的犬戎百姓,也会私下吐槽。 “这名字取得比冒顿还难听!” “感觉像被下了咒!” “大家伙都姓蒯,岂不是成了他蒯通的孝子贤孙?!” 短短三天,安置区怨声载道,妇孺哭声一片。 几个胆大的老妪,组团跑到府衙哭诉。 “陛下啊!求求您让那位蒯大人收了神通吧!我们宁愿回草原被狼叼走,也不想被他逼着画圈圈和叫‘蒯德馨’了啊!” “陛下明鉴啊!他叫俺蒯森森,现在族人们都叫我恶心心!” “还请陛下为我们做主啊!取汉人名字没问题,只要不姓蒯就行!” 安置区内部甚至有谣言传出,蒯通其实是冒顿派来的卧底,专门用这种方法逼他们谋反! 刘盈听闻汇报,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凉茶喷出来。 “咳咳咳!这都什么玩意儿?!” “画圈圈?蒯忠勇?蒯森森?!蒯通!你这是在安抚人心还是在制造人彘啊?!” 刘盈赶紧带着郑茂、李左车等人来到安置区。 安置区眼前的景象,让刘盈哭笑不得。 一群犬戎人蔫头耷脑地在蒯通冰冷目光注视下,用树枝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画圈。 几个被罚扫大街的青壮,扫得尘土飞扬,一脸悲愤。 一个叫“蒯德馨”的小姑娘,正哭得撕心裂肺,死活不肯承认这个名字。 “停!都给朕停下!” 刘盈一声大吼,震得蒯通都抬了抬眼皮。 “蒯先生!” 刘盈皱眉问道:“朕让你送温暖,不是送冰窖!” “让你搞融合,不是搞军训!” “让你取名字,不是取法号!你这简直是恨其不争,欲将其逼疯啊!” 刘盈指着那些可怜巴巴的犬戎百姓,无奈道:“看看!他们被你吓的!朕好不容易把他们从冒顿单于的火坑里拉出来,你又要把他们推进你自己的毒坑?” 蒯通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吐出一句:“玉不琢,不成器。此辈散漫无纪,野性难驯,非雷霆手段,无以……” 话音未落,便被刘盈直接打断。 “停停停!你的雷霆手段留着对付冒顿!” 刘盈大手一挥:“这里换人了!李左车!李先生!您来接手!务必用您那如春风化雨般的仁德,感化咱们的子民!” 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李左车笑,呵呵地接过了这个“烂摊子”。 只要刘盈信任,他便毫无保留。 蒯通也乐得清闲,甚至让刘盈怀疑,这厮是故意为之,好让刘盈换人。 李左车第一件事,就是废除了蒯通那套“军事化管理”和“卫生突击检查”。 他带着几个和善的老农,挨家挨户串门,笑眯眯地用半生不熟的胡语夹杂手势询问。 “住得惯不?冷吗?缺啥少啥不?” 看见门口有牛粪,本来吓得犬戎百姓心惊rou跳,谁知李左车却哈哈一笑。 “好肥料啊!别浪费,堆到那边指定地方,开春种地用得上!” 如此和蔼可亲,瞬间拉近双方距离。 李左车没有强迫所有犬戎人立刻放下牧鞭去种地。 他划出专门的区域: “会养牛羊的,继续养!不过咱们换个法子,圈块地,轮着放,别把草根啃光了,陛下说过这叫‘可持续放牧’。” 他又指着另一片整理好的土地:“想试试种地的?来!有人教你们!这麦子啊,种下去,绿油油的,跟你们草原开春一个样!收成了,磨成面,香喷喷的馍馍、面条,管饱!” 他还让人牵来几头温顺的老牛,教他们耕地。 一个犬戎老汉试着扶犁走了一遭,看着翻开的黑土,咧嘴笑了:“嘿!这比骑马放牧有意思!” 至于改名字这事儿,对李左车而言就更简单了! 李左车对改名这事非常开明:“名字嘛,就是个记号。觉得原来的名字好,就用原来的!想取个汉名沾沾喜气?也行!咱们商量着来!” 与蒯氏风格不同,李左车根据名字含义或音译,帮犬戎人取: “***?” “好!***是勇士,你就叫‘杨勇’吧!杨树挺拔,勇猛刚强!” “其其格?” “花儿好啊!咱们汉家姑娘叫‘兰’‘芳’‘梅’的也多,你就叫‘花兰’!活泼可爱!” “苏和?” “斧头?结实!叫‘吴刚’怎么样?传说里月亮上砍桂树那个,力气大!” “特木尔?” “铁?好名字!咱们汉家姓‘铁’的也有,你就叫‘铁蛋’!结实耐用,好养活!” 名字虽然也土,但充满了生活气息和善意,大家欣然接受,甚至觉得“铁蛋”“花兰”比原来名字还亲切。 那个被蒯通赐名“蒯森森”的小伙,带着“铁蛋”这个名字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俺叫铁蛋!结实!” 蒯通走了,安置区的天,终于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