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亲自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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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朱标独自坐在书房中,心绪难宁。 因为逆子朱允炆的事情,此时他根本无心处理朝政之事。 于公,朱允炆造、反的下场就是死罪。 于私,朱允炆是自己的儿子,又岂会不心疼。 即便在父皇的面前表示出大义灭亲之举,但自己的内心,又岂能释怀。 朱雄英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对他的关怀要少于朱允炆许多。 可是如今的成就,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比不上。 无论是在朝堂上的地位,又或者是大明境内的威望,都是他自己争取回来的。 对于朱雄英,他这个做父亲的,只有亏欠。 但朱允炆呢? 自幼含着金钥匙茁壮成长,给予他最好的资源,满足他所有的愿望,最后却狠狠地在自己心上捅了一刀。 而朱雄英自幼到大,从未在自己面前抱怨过一句,逆境生长却能这般出色。 允炆若是能有朱雄英之万一,恐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就在此时。 吕妃闯了进来,看到朱标后,赶忙跪下,哭诉道:“殿下……允炆是冤枉的,刚刚他说,所有的事情,他都不知青,都是黄子澄,对,黄子澄让他那样做的……” 整个皇宫之中,如今能够救自己儿子的人,只能是太子朱标。 当然,这也是吕妃唯一一个能够说上话的人。 不是她不想去找朱元璋,而是她不敢。 更加清楚,朱元璋根本就不会见自己。 倘若自己冒然闯过去,极有可能会被陛下治罪。 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朱标的身上。 对于吕妃的哀求,朱标无动于衷,眼中更是喷吐着寒芒。 呵斥道:“退下!” 这是拿自己当傻子吗? 拿一个死人来说事,真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吗? 也是在这一刻,朱标才幡然醒悟,朱允炆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与自己的妃子吕氏脱不开关系。 造、反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在她的口中都可以这般轻描淡写,可想而知,别的事情在她眼中又算的了什么? 吕妃被朱标呵斥,却仍不肯起身,膝行几步抱住朱标大腿。 涕泪横流:“殿下,您就看在允炆自小乖巧的份上,救救他吧!黄子澄那jian贼已死无对证,可允炆是您亲生骨rou啊!” 她发丝凌乱,衣袂沾着门槛蹭来的灰,往日端庄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得不成样子。 朱标怒极反笑,一脚踢开吕妃,红木椅在青砖地上拖出刺耳声响:“乖巧?他勾结朱文正意图谋反时,怎不见半分乖巧!” “你可知他的谋逆之举,让多少将士枉死?让父皇对咱们东宫生出多少猜忌?” 他胸膛剧烈起伏,抓起案上的青瓷笔洗狠狠砸向地面,碎片溅在吕妃裙边,划出细密血痕。 乾清宫内,朱元璋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皱纹深刻的面庞笼罩在阴影中。 朱标踏入殿内,双膝跪地:“儿臣参见父皇。” “朱标,你可知罪?”朱元璋声音冰冷,震得朱标心头一颤。 “儿臣管教无方,致使允炆犯下大错,甘愿领罪。”朱标额头贴地,冷汗浸湿了前襟。 朱元璋重重一拍扶手:“管教无方?哼!朱允炆谋反,分明是你东宫势力膨胀,妄图撼动皇权!” 他怒目圆睁,“朕听闻,你平日里对朱允炆太过宠溺,才让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朱标浑身发抖:“父皇,允炆年幼无知,定是受人蛊惑……” “住口!” 朱元璋厉声打断,“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他挥了挥手,一名侍卫呈上一卷密奏。 “看看吧,这是锦衣卫查获的朱允炆与宫外勾结的书信!” 朱标颤抖着接过密奏,展开一看,只觉眼前发黑。 书信上的字迹的确是朱允炆的,内容竟是掌控皇权后,该如何分封的事项。 “不可能……不可能……”朱标喃喃自语,“允炆怎会做出这等事?” 朱元璋冷哼一声:“事实俱在,由不得你不信。朱标,朕问你,朱允炆之事,你想如何处置?” 朱标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儿臣恳请父皇,念在允炆是您亲孙子的份上,饶他一命。儿臣愿代他受罚!” “代他受罚?”朱元璋怒极而笑。 森然道:“你以为朕的律法是儿戏?谋反乃是十恶不赦之罪,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朱标,你要明白,朕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律法,更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 朱标重重叩首,额头渗出鲜血:“儿臣明白,但允炆毕竟是儿臣骨rou,求父皇开恩!” 朱元璋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朱允炆贬为庶人,流放云南,永世不得回京。” 朱标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流放云南,那等蛮荒之地,朱允炆自幼娇生惯养,如何能受得了? 但他深知父皇心意已决,不敢再求情,只能含泪谢恩。 回到东宫,朱标失魂落魄地走进书房。 吕妃听闻消息,疯了似的扑上来:“殿下,允炆他……” “贬为庶人,流放云南。”朱标声音沙哑,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吕妃凄厉地尖叫一声,昏厥过去。 朱标却已没有心力去管她,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宫墙上,染成一片血色。 他想起朱允炆幼时牙牙学语,骑在自己脖子上欢笑的模样,又想起朱雄英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英姿,心中满是悔恨与无奈。 就在这时,朱雄英匆匆赶来,衣服上还沾着尘土。 朱雄英单膝跪地道:“父王,儿臣听闻允炆之事,特来求见。” 朱标看着眼前这个优秀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雄英,你来了。” “父亲,允炆虽犯下大错,但他毕竟是我弟弟。”朱雄英抬起头,眼神坚定。 “儿臣恳请父亲,让儿臣护送允炆前往云南,路上也好照料一二。” 朱标一愣,随即眼眶泛红。 他没想到,朱雄英竟如此大度。 “雄英,你……为何要如此?” 朱雄英诚恳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儿臣自幼深知父亲的不易,也明白皇家的残酷。” “允炆误入歧途,儿臣只希望能在他流放的路上,让他明白自己的过错,重新做人。” 朱标颤抖着双手,将朱雄英扶起:“好,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心中满是欣慰,又有几分苦涩。 若是朱允炆能有朱雄英一半的懂事,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几日后,朱允炆被押解出京。 他形容憔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骄纵。 朱雄英骑着高头大马,率领一队士兵护送。 临行前,朱标站在城楼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队伍,泪水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