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割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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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翠怀孕期间,家中虽然粮食不足,但鱼虾基本没断,所以,她的奶水比较充足,小鱼宝也算有福气,不会饿肚子。 东平得知有翠生了个儿子,带了一只老母鸡和一些挂面、鸡蛋,与玉兰一道过来看望有翠和孩子。 有翠出生后不久,就成了东平的女儿,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感情。 由于一时糊涂,干了一些蠢事,但过后还是感到后悔,觉得对不起有翠。 玉兰听说有翠生了,心里既高兴又难过,但无论如何,她觉得应该回去看看。 “妈,我回来了。”玉兰和公公一起进了家门。 彩云见到东平,立即上前打招呼:“是张大哥啊,快坐,玉兰给你爸倒点水。” “吃早饭了吗?”彩云接着问东平。 “吃了,祝贺你,得了个大孙子。” “同喜,过来看看你外孙子。” 玉强过来问候老丈人:“爸,您过来了。” 东平很高兴:“嗯,你也当爸爸了。” 东平见有翠躺在床上,问道:“有翠,当mama了,高兴吗?” “高兴!”有翠不冷不热应了一声。 玉兰问有翠:“嫂子,身子还好吗?” “挺好的,快看看你小侄儿。”有翠显得很热情。 玉强拍了拍小家伙:“小鱼宝,快睁开眼看看,你外公和大姑看你来了!” 彩云拉了一下玉强,示意他出来。 玉强跟着母亲出来后,问道:“妈,有事啊?” “你烧些开水,把你老丈人带来的老母鸡给杀了。” “着什么急?” “上次我说要杀只老母鸡,有翠就是不让杀,说杀了她也不吃,这次就说这鸡是玉兰杀好了带来的,否则她又该生气了。” “这不是为她好吗,生什么气?” “她说母鸡是摇钱树,杀不得!” “这是哪来的怪论?”. “你别管那么多,赶紧去办。” 彩云拿了一个碗,里面放了一点凉水和少许盐,将鸡脖子的毛拔了,然后冲着母鸡喃喃自语道:“小鸡小鸡你别怪,你是娘家一道菜,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 彩云每次杀鸡之前都要说上这段话。 “玉强,把刀拿来,帮我一下。”玉强抓住鸡腿把鸡提起来。 彩云把鸡脖子的血管和气管割破后,鲜血流进了碗里,很快就凝固了,并把鸡头掖到翅膀下夹住后,扔到地上。 鸡在地上不停地扑腾、挣扎,不一会就不动了。 她把余下的拔毛、开膛等活交给了玉强,自己到房里找东平。 “张大哥,你过来一下。”彩云把东平叫到后院。 彩云对东平说:“有件事我考虑了很久,我觉得应该跟你说一说。” “什么事?” “你知道你儿子有运身体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他身体挺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几年前就看过病,吃了很长时间的药,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头晕,但我觉得应该不严重。” “他没跟你说实话,实际上他早就得了阳&bp;痿。” “你说什么?” “他得了阳&bp;痿。” “阳&bp;痿?不可能吧?”东平脑子突然嗡的一下,眼前发黑,差一点昏倒。 “千真万确,在县医院、地区医院和南京工人医院都确诊为阳&bp;痿,吃了几年的药,始终治不好。” “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东平喃喃自语。 “去年我找三隆的老中医给他开的中草药,吃了几天,他嫌中药太难吃,玉兰怎么劝,他都不吃了,我想让你做做他的工作,让他积极配合治疗,争取早日把病治好。” “没问题,我一定让他配合治疗。” 有运得了阳&bp;痿,这让东平感到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有运会得了这种病,自己就这一个儿子,要是治不好,张家这道门岂不是要绝后了? 他觉得这事太大了,回家后,立即找到儿子,把他狠狠地训了一顿:“你说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运道:“告诉你有什么用?” 在东平的再三逼迫下,有运把自己的病情和病史以及治疗的过程都告诉了父亲。 东平听了,心里感到一阵阵发凉,他对儿子说:“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病彻底治好,要不然,我死了也无脸入祖坟。” 有运道:“都治了好几年了,药也没少吃,就是治不好,我也没办法。” “西药不行,我们再试试中药。” “中药我也吃了几天,一点作用都没有,而且还特别苦。” “良药苦口,糖甜但不能治病,中药就是慢,不能着急,坚持吃一段时间,不行再换。” “好吧。” 五月底,进入双抢大忙季节,唐岭学校利用忙假组织学生到附近几个生产队割麦子。玉军所在的初三一个班和初一两个班共一百多名学生,被安排到杨家岗生产队参加劳动,他感到很高兴,觉得这是jiejie所在的生产队,说不定还能见到jiejie。 早饭后,由校领导和老师带队,同学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出发了。走在前面的同学举着红旗,大家齐声高唱《我是公社小社员》—— 我是公社小社员来, 手拿小镰刀呀, 身背小竹篮来…… 同学们到达杨家岗时,队长带着几个社员在村口迎接,把他们带到了目的地。 这里,一片片金黄色的麦田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吹拂下,不停地向他们点头、招手、致谢! 生产队的社员们今天全部去插秧,专门给他们腾出镰刀,并都磨得锋快铮亮,还备好了饮用水等。 同学们被分到各个田间,一字排开,前后左右共有八块麦田同时开镰收割…… 虽说都是初中生,但大都干过割麦子或割草的活儿,所以,很快都进入状态,只听到“唰唰唰”的镰刀割断麦秸的声音此起彼伏,一片片整齐的麦子顺势倒在同学们的身后。 玉军虽然个子矮小,但干这种弯腰活可是个好手,很快就超过了左右两侧的小伙伴,冲到了前面。 这时,他开始向两侧扩展,割麦的宽度不断延伸,以至于把左右两侧同学前方的麦子都割了。 这两位同学见他割麦速度这么快,就主动收窄宽度向前冲,把玉军甩在了后面,给玉军留下的麦子越来越宽。 中间休息时,大家都去喝水、小便,抓蚂蚱、青蛙,而玉军仍然在那里割麦子。 “玉军,休息一会吧!”杨老师过来,对玉军说。 玉军道:“好的,我先赶上他们!” 杨老师知道玉军有蔫主意,认定的事谁也说不动他,只好拿着镰刀,从前面与其他同学找平后割断,再和玉军一起把剩余的部分割完。 杨老师怕他还犯老毛病,又提前在他的位置,按照合适的宽度向前割了一些,并对玉军说:“就按我割的这个宽度向前推进,不要再扩展了。” 玉军道:“好的。” 休息后,刚干了一会,就听见有人喊:“兔子,抓兔子!” 玉军转身望去,发现背后同学们干活的麦田跑出一只灰白色的野兔,正向他这里跑过来。此时,同学们一呼百应,完全忘却了小社员神圣的职责和使命,放下手中的活计,发疯地追过来。那野兔很快又钻到另一块麦田里,老师怕同学们践踏损坏麦子,便立即制止了同学们的追逐行动,野兔才躲过这一劫。 到了晌午,学校食堂送来了午饭,一人两个馒头和两个萝卜干,学生、老师和校领导都是一个标准,有的同学和老师可能没吃饱,但大家都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