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救命恩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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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 马浩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凑上来问, “长官,” “您说,怎么个‘暗渡陈仓’法?” 崔伟简洁明了的回答, “步兵涉水,汽车过桥!” 马浩成一脸不解, “可这桥,” “就不怕被鬼子炸……” 崔伟打断了马浩成的话, “马营长!” “只给汽车过的桥,应该更简单吧?” 马浩成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是更简单!” 马浩成是被崔伟提醒才忽然想明白, 一座桥如果人车共用, 就得一板一眼的扎木桩、做桥墩,最后再架上木板才行。 如果只供汽车过, 原则上只要按汽车的轮距扎下两排木桩, 毕竟汽车就两排轮子, 这会省下很多功夫! 缺点是汽车驶上的是两根独木桥, 稍有不慎就会翻车。 崔伟见马浩成想明白这一点,就接着问, “水下桥建不了,” “但扎水下木桩,” “还是没问题的吧?” 马浩成听着这话惊得“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眼睛瞪得像一对铜铃似的望向崔伟, 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有理,这就是‘暗渡陈仓’!” 同时心下一阵懊悔,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搭着一座桥会被鬼子飞机发现,扎木桩不会啊! 木桩扎在泥里没入浅滩,也可以没入水里, 只露出一小截能支撑汽车过河! 甚至露在地上的这一小截都可以用烂泥涂上…… 鬼子天上的飞机要是还能看见那就有鬼了! 马浩成瞄了崔伟一眼, 暗道这个军统,不简单啊! 他烟杆习惯性的往嘴里送突然又觉得不对,烟杆悬空扭头问, “长官,” “鬼子飞机这关是过了,” “可不是还有缅国百姓吗?” “扎木桩动静可不小,方圆几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咱们总不能把周围的荒山野岭全搜一遍把人赶光吧?” 这的确是个问题, 虽然工兵营可以选择在夜里施工, 但扎木桩每一下都“砰砰”响, 缅国间谍老远都能听见, 不用想肯定知道这边在搭桥渡河。 但崔伟却不慌不忙的回答, “马营长,” “那不是还有‘明修栈道’吗?” …… “明修栈道?” 马浩成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下一秒就半张着嘴震惊的望向崔伟, “长官,” “您的意思是说……” “咱们还搭一座桥?” 崔伟平静的点了点头, “一座真桥一座假桥!” “真桥在暗,假桥在明!” 这话有点儿绕,但马浩成却听懂了。 真桥假桥在夜幕中一起造, “砰砰砰”的一阵响, 缅国百姓隔远了谁能听出这是造两座桥? 鬼子就算收到情报, 白天派飞机过来一看, 看到的还是摆在明处的“假桥”, 却不知道暗处还有一处“真桥”! “妙!” “妙妙妙!” 马浩成重重的一拍大腿,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咱们这是‘明修假桥暗渡真桥’!” 说着他烟也不抽了, 飞快的反过旱烟头在桌脚上磕了几下, 磕出还带着火星的烟丝后一脚踩了上去使劲碾了碾, 手里收回烟杆别在腰上,眼睛却盯着地图游走。 过了一会儿, 他手指在地图上重重的点了点, “长官,” “咱们把木桩桥建在这,” “假桥隔两百米,” “您看怎么样?” 崔伟不置可否, “这方面你是专家,” “你自行决定!” 马浩成有些尴尬, 什么狗屁专家, 还不是靠人家一步步指点着才行! 忽然马浩成又想起了什么, 声音略带担忧, “长官,” “咱们这‘明修栈道’……” “不会坏事吧?” “我是说,” “鬼子看到我们在这修桥,不就知道我们要在这里渡河了?” 崔伟淡淡的反问了一声, “如果你是鬼子,” “你已经把敌人的桥炸毁而且不可能修好,” “你还认为他们会在这渡河吗?” …… “嘿!” 马浩成懊恼的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 “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肯定不能啊!” “不只不能,我还会静观其变尽可能不惊动敌人!” “毕竟,只要盯着桥的进度就能大致知道敌人什么时候撤退!” 崔伟说, “你其实不笨,” 马浩成一脸苦笑, 他怎么听都觉得崔伟这话是在讽刺,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笨? 或许, 自己的确不笨, 而是眼前这位军统长官太聪明了! 崔伟不急不缓的补充了几句, “两天前,你用计赶走了机场的日不落人。” “还在隧道布下了炸药封死鬼子援军!” “这是我没想到的……” 马浩成听着有些得意, 脸上渐渐恢复了些光彩, 这些事的确是他灵机一动想到的点子, 后来团座还致电嘉奖。 但听到最后一句不由一愣, 再细品了下, 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激动得全身发抖, 声音也变了调, “长,长官……” “您这话的意思是,” “炸鬼子那法子,是您想出来的?” 崔伟微微点头承认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炸几百个鬼子而已! 但马浩成却不这么看, 救命恩人哪!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军统长官想到的这法子, 他马浩成以及工兵营的数百弟兄, 早就被鬼子砍瓜切菜般的摘掉脑袋了吧! 还能在这里这么悠闲的做工事抽旱烟? 想着马浩成忽然转向崔伟, 双膝一跪行了个大礼, 口称: “恩公在上,受我马浩成一拜!” “我马浩成,还有工兵营,” “欠恩公一条命!” “往后恩公若有什么吩咐……” …… “马营长!” 崔伟愣了下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只想着两个字“麻烦”, 脸上略带些不快, 嘴里不耐烦的说道, “这里是军队,我们不过是各施其职,” “哪有什么恩不恩的?” “何况,部队不讲这些江湖规矩!” 马浩成这才发觉自己失态, 工兵营因为有许多民间手艺人, 他们相比正规军的军规而言更重江湖义气, 倒是让恩人看笑话了。 想着他赶忙起身回应, “长官说的对,” “卑职谨记在心!” 不过这时看崔伟的眼神已经变了, 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态度也恭谨了许多, 似乎是在想, 规矩可以不讲,但这份恩情却必须记着, 否则还算是人吗? 崔伟却不在乎这些,他淡淡的问, “真桥一晚是否能完成?” 马浩成低头想了想,谨慎的回道, “长官!” “如果还要造一座假桥,” “一晚上完成就有困难!” 崔伟“嗯”了一声, “如果假桥交给五连呢?” 毕竟假桥是给鬼子炸的, 坚不坚固无所谓,只要有个样子就行! 马浩成赶忙挺身应道, “报告长官,” “工兵营全力造真桥,” “马浩成以脑袋担保,” “保证在天亮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