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再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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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债跟设备,以及电线杆,电线的钱都还完了,大家的收入最起码还得翻一番。 只要肯吃苦,最多三年的时间,咱们双水湾都是万元户。” 孙向阳大声说道。 即便孙庆余,这会也是热血沸腾。 别看他是会计,但家里也谈不上多富裕,更何况孙建刚已经订婚,家里马上就要添丁加口,如果真跟孙向阳说的那般,别说公社,就算县里,地区,乃至省里都会轰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双水湾的待遇。 这个时候,他越发觉得孙恩山这种毒瘤就应该早早铲除掉,免得耽误双水湾的发展。 同时也有些庆幸孙向阳能够留在双水湾。 “向阳,我替双水湾所有社员谢谢你。” 想到激动处,孙庆余更是起身,要对着孙向阳鞠躬,吓得孙向阳赶忙扶住他。 “余叔,您说这个就见外了,我也姓孙,双水湾就是我的家乡,也希望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孙向阳认真的说道。 等孙向阳离开后,孙庆余的心情仍旧难以平息。 “爹,队长来找你是不是为了外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妈的,我知道几个家伙,这就去把他们的腿打断。” 孙建刚终于回到屋里,看着自家亲爹在那里发愣,脸色也不好看,眼睛还有些红,顿时大怒,直接从门后面掏出他爹平时揍他的棍子,就要往外走。 “给我站住,你打断谁的腿?再敢惹事,老子先把你的腿打断。” 孙庆余怒吼一声。 “爹,我这不是为了给队长出气吗?” 孙建刚不甘心的停下,站在门口梗着脖子说道。 “向阳的事情用得着你出气?你去把人打了,人家不会记恨你,只会以为是向阳的主意,你这是帮向阳还是害他?猪脑子。” 孙庆余恨恨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孙建刚被骂猪脑子也不生气,显然早就习惯了。 “你以为向阳为什么来找我?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我出去一趟,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跨出这个家门,回来我就把你腿打断。” 孙庆余说完,便去了屋里,然后找出一份账本塞到怀里,匆匆离去。 明天就要开大会,他得赶紧去找那两人,把话说清楚,让他们明天站出来举报孙恩山,至于他手里的证据,也是关键。 转眼第二天中午,伴随着挨家挨户的通知,大家在吃完午饭后,纷纷聚集到新的大队办公室前的广场上。 就连煤矿跟砖窑那边,也只是留下几个值班的,其余的全被叫来。 虽然没有说开会干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少人凑在一块,压着声音说话,只是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毕竟私底下说是一回事,真到了开会,直面孙向阳的时候,又不由的胆怯起来。 “有这些证据就够了,余叔能不能找几个人站出来举报他?” 孙向阳点点头,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 老支书哪怕之前没有发作,却也早就让孙庆余把证据准备好,相当于磨好了刀,唯独孙恩山毫不知情。 或者说,他知道,但仗着自己父亲曾经为双水湾做的贡献,仗着老支书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早就看不清自己了,以为自己在双水湾,没人能动他。 “这个好说,回头我让一队的记工员,还有其中一个小组组长站出来举报他。” 孙庆余一句话,直接拿捏住了孙恩山的七寸。 连记工员跟手底下的小组长都能叛变,孙恩山不死,谁死? “明天明天中午吃了饭,到时候召集所有人开个大会,等宣布完包工的事情,余叔再让他们站出来举报。” 孙向阳想了想说道。 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既然决定了,那就没必要再拖着。 之所以等宣布完包工的事情,就是为了先把其余人争取到自己这边,等那些人满足了,发现自己冤枉了孙向阳,肯定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么这个时候,如果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被揭露出来,就相当于给他们递上靶子,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家伙在挑拨离间,故意诋毁我们热爱的向阳队长。 上有老支书,下有社员,孙恩山不死谁死? “包工?” 孙庆余听到孙向阳的话愣了一下。 “对,我之前跟老支书商量了一下,在煤矿跟砖窑改革之后,就顺势推出包工。” 当即,孙向阳便将跟老支书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孙庆余听的很认真,甚至还拿出本子,把孙向阳说的一些话记了下来。 “向阳,伱这个办法的确不错,不过咱们双水湾有那么多活干吗?” 孙庆余不是傻子,稍微一算,就知道这种包工能调动起多大的积极性,到时候这工分,哗啦啦的往外流,让他都有些心惊胆战。 更关键的是,只有拿出足够的活来给大家干,才能够维持住。 要不然一个月的活,十天就干完了,剩下的二十天怎么办? 大家都躺家里玩吗? 没有活干,包工也就失去了意义,等于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毕竟之前一天虽然十个工分,但一个月说不定能干二十五六天,积攒下来,工分就多了。 “光是地里的活,肯定不够,不过接下来,咱们双水湾要搞大开发,大建设,村里的路要修,有了电以后,再买个抽水泵,建个水塔水渠,用来浇地。 双水湾周围,该挖的挖,该填的填,后面还得买一些抗旱的树栽上,一些荒坡也可以栽上枣树,咱们陕北的枣也是一绝。 反正余叔你可以放宽心,双水湾有的是活给大家伙干。” 孙向阳自信的说道。 “你心里有谱就行,不过按着你的计划,今年双水湾的社员,腰包都得鼓起来了,以前一年到头,能赚个三千工分,就算多的了,现在包工以后,别说三千,就算七八千都有可能。 而且,今年咱们有煤矿跟剪纸画,日值肯定不能低了,说不定得六七毛,这么算下来,一个人就能有五六百,要是一家四口人的话,不得两千块钱?” 孙庆余算完这笔账,不禁吓了一跳。 这相当于直接翻了五六倍。 “多吗?其实一点都不多,余叔,咱们就算按照一千人算,一个人五百,加起来五十万块钱,对以前的双水湾来说,肯定是个天文数字,可现在,煤矿那边的产出,以及剪纸画,加起来绝对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更何况,实际上扣除那些孩子,顶多三十万就够了。 这些钱不能躺在账上,要发下去,发给双水湾的社员们,要不然双水湾所谓的吃饱饭只是一句空话。 等到了明年,煤矿那边把外债跟设备,以及电线杆,电线的钱都还完了,大家的收入最起码还得翻一番。 只要肯吃苦,最多三年的时间,咱们双水湾都是万元户。” 孙向阳大声说道。 即便孙庆余,这会也是热血沸腾。 别看他是会计,但家里也谈不上多富裕,更何况孙建刚已经订婚,家里马上就要添丁加口,如果真跟孙向阳说的那般,别说公社,就算县里,地区,乃至省里都会轰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双水湾的待遇。 这个时候,他越发觉得孙恩山这种毒瘤就应该早早铲除掉,免得耽误双水湾的发展。 同时也有些庆幸孙向阳能够留在双水湾。 “向阳,我替双水湾所有社员谢谢你。” 想到激动处,孙庆余更是起身,要对着孙向阳鞠躬,吓得孙向阳赶忙扶住他。 “余叔,您说这个就见外了,我也姓孙,双水湾就是我的家乡,也希望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孙向阳认真的说道。 等孙向阳离开后,孙庆余的心情仍旧难以平息。 “爹,队长来找你是不是为了外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妈的,我知道几个家伙,这就去把他们的腿打断。” 孙建刚终于回到屋里,看着自家亲爹在那里发愣,脸色也不好看,眼睛还有些红,顿时大怒,直接从门后面掏出他爹平时揍他的棍子,就要往外走。 “给我站住,你打断谁的腿?再敢惹事,老子先把你的腿打断。” 孙庆余怒吼一声。 “爹,我这不是为了给队长出气吗?” 孙建刚不甘心的停下,站在门口梗着脖子说道。 “向阳的事情用得着你出气?你去把人打了,人家不会记恨你,只会以为是向阳的主意,你这是帮向阳还是害他?猪脑子。” 孙庆余恨恨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孙建刚被骂猪脑子也不生气,显然早就习惯了。 “你以为向阳为什么来找我?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我出去一趟,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跨出这个家门,回来我就把你腿打断。” 孙庆余说完,便去了屋里,然后找出一份账本塞到怀里,匆匆离去。 明天就要开大会,他得赶紧去找那两人,把话说清楚,让他们明天站出来举报孙恩山,至于他手里的证据,也是关键。 转眼第二天中午,伴随着挨家挨户的通知,大家在吃完午饭后,纷纷聚集到新的大队办公室前的广场上。 就连煤矿跟砖窑那边,也只是留下几个值班的,其余的全被叫来。 虽然没有说开会干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少人凑在一块,压着声音说话,只是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毕竟私底下说是一回事,真到了开会,直面孙向阳的时候,又不由的胆怯起来。 “有这些证据就够了,余叔能不能找几个人站出来举报他?” 孙向阳点点头,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 老支书哪怕之前没有发作,却也早就让孙庆余把证据准备好,相当于磨好了刀,唯独孙恩山毫不知情。 或者说,他知道,但仗着自己父亲曾经为双水湾做的贡献,仗着老支书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早就看不清自己了,以为自己在双水湾,没人能动他。 “这个好说,回头我让一队的记工员,还有其中一个小组组长站出来举报他。” 孙庆余一句话,直接拿捏住了孙恩山的七寸。 连记工员跟手底下的小组长都能叛变,孙恩山不死,谁死? “明天明天中午吃了饭,到时候召集所有人开个大会,等宣布完包工的事情,余叔再让他们站出来举报。” 孙向阳想了想说道。 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既然决定了,那就没必要再拖着。 之所以等宣布完包工的事情,就是为了先把其余人争取到自己这边,等那些人满足了,发现自己冤枉了孙向阳,肯定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么这个时候,如果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被揭露出来,就相当于给他们递上靶子,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家伙在挑拨离间,故意诋毁我们热爱的向阳队长。 上有老支书,下有社员,孙恩山不死谁死? “包工?” 孙庆余听到孙向阳的话愣了一下。 “对,我之前跟老支书商量了一下,在煤矿跟砖窑改革之后,就顺势推出包工。” 当即,孙向阳便将跟老支书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孙庆余听的很认真,甚至还拿出本子,把孙向阳说的一些话记了下来。 “向阳,伱这个办法的确不错,不过咱们双水湾有那么多活干吗?” 孙庆余不是傻子,稍微一算,就知道这种包工能调动起多大的积极性,到时候这工分,哗啦啦的往外流,让他都有些心惊胆战。 更关键的是,只有拿出足够的活来给大家干,才能够维持住。 要不然一个月的活,十天就干完了,剩下的二十天怎么办? 大家都躺家里玩吗? 没有活干,包工也就失去了意义,等于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毕竟之前一天虽然十个工分,但一个月说不定能干二十五六天,积攒下来,工分就多了。 “光是地里的活,肯定不够,不过接下来,咱们双水湾要搞大开发,大建设,村里的路要修,有了电以后,再买个抽水泵,建个水塔水渠,用来浇地。 双水湾周围,该挖的挖,该填的填,后面还得买一些抗旱的树栽上,一些荒坡也可以栽上枣树,咱们陕北的枣也是一绝。 反正余叔你可以放宽心,双水湾有的是活给大家伙干。” 孙向阳自信的说道。 “你心里有谱就行,不过按着你的计划,今年双水湾的社员,腰包都得鼓起来了,以前一年到头,能赚个三千工分,就算多的了,现在包工以后,别说三千,就算七八千都有可能。 而且,今年咱们有煤矿跟剪纸画,日值肯定不能低了,说不定得六七毛,这么算下来,一个人就能有五六百,要是一家四口人的话,不得两千块钱?” 孙庆余算完这笔账,不禁吓了一跳。 这相当于直接翻了五六倍。 “多吗?其实一点都不多,余叔,咱们就算按照一千人算,一个人五百,加起来五十万块钱,对以前的双水湾来说,肯定是个天文数字,可现在,煤矿那边的产出,以及剪纸画,加起来绝对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更何况,实际上扣除那些孩子,顶多三十万就够了。 这些钱不能躺在账上,要发下去,发给双水湾的社员们,要不然双水湾所谓的吃饱饭只是一句空话。 等到了明年,煤矿那边把外债跟设备,以及电线杆,电线的钱都还完了,大家的收入最起码还得翻一番。 只要肯吃苦,最多三年的时间,咱们双水湾都是万元户。” 孙向阳大声说道。 即便孙庆余,这会也是热血沸腾。 别看他是会计,但家里也谈不上多富裕,更何况孙建刚已经订婚,家里马上就要添丁加口,如果真跟孙向阳说的那般,别说公社,就算县里,地区,乃至省里都会轰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双水湾的待遇。 这个时候,他越发觉得孙恩山这种毒瘤就应该早早铲除掉,免得耽误双水湾的发展。 同时也有些庆幸孙向阳能够留在双水湾。 “向阳,我替双水湾所有社员谢谢你。” 想到激动处,孙庆余更是起身,要对着孙向阳鞠躬,吓得孙向阳赶忙扶住他。 “余叔,您说这个就见外了,我也姓孙,双水湾就是我的家乡,也希望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孙向阳认真的说道。 等孙向阳离开后,孙庆余的心情仍旧难以平息。 “爹,队长来找你是不是为了外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妈的,我知道几个家伙,这就去把他们的腿打断。” 孙建刚终于回到屋里,看着自家亲爹在那里发愣,脸色也不好看,眼睛还有些红,顿时大怒,直接从门后面掏出他爹平时揍他的棍子,就要往外走。 “给我站住,你打断谁的腿?再敢惹事,老子先把你的腿打断。” 孙庆余怒吼一声。 “爹,我这不是为了给队长出气吗?” 孙建刚不甘心的停下,站在门口梗着脖子说道。 “向阳的事情用得着你出气?你去把人打了,人家不会记恨你,只会以为是向阳的主意,你这是帮向阳还是害他?猪脑子。” 孙庆余恨恨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孙建刚被骂猪脑子也不生气,显然早就习惯了。 “你以为向阳为什么来找我?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我出去一趟,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跨出这个家门,回来我就把你腿打断。” 孙庆余说完,便去了屋里,然后找出一份账本塞到怀里,匆匆离去。 明天就要开大会,他得赶紧去找那两人,把话说清楚,让他们明天站出来举报孙恩山,至于他手里的证据,也是关键。 转眼第二天中午,伴随着挨家挨户的通知,大家在吃完午饭后,纷纷聚集到新的大队办公室前的广场上。 就连煤矿跟砖窑那边,也只是留下几个值班的,其余的全被叫来。 虽然没有说开会干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少人凑在一块,压着声音说话,只是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毕竟私底下说是一回事,真到了开会,直面孙向阳的时候,又不由的胆怯起来。 “有这些证据就够了,余叔能不能找几个人站出来举报他?” 孙向阳点点头,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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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支书哪怕之前没有发作,却也早就让孙庆余把证据准备好,相当于磨好了刀,唯独孙恩山毫不知情。 或者说,他知道,但仗着自己父亲曾经为双水湾做的贡献,仗着老支书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早就看不清自己了,以为自己在双水湾,没人能动他。 “这个好说,回头我让一队的记工员,还有其中一个小组组长站出来举报他。” 孙庆余一句话,直接拿捏住了孙恩山的七寸。 连记工员跟手底下的小组长都能叛变,孙恩山不死,谁死? “明天明天中午吃了饭,到时候召集所有人开个大会,等宣布完包工的事情,余叔再让他们站出来举报。” 孙向阳想了想说道。 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既然决定了,那就没必要再拖着。 之所以等宣布完包工的事情,就是为了先把其余人争取到自己这边,等那些人满足了,发现自己冤枉了孙向阳,肯定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么这个时候,如果挑拨离间的罪魁祸首被揭露出来,就相当于给他们递上靶子,原来不是我的问题,是这个家伙在挑拨离间,故意诋毁我们热爱的向阳队长。 上有老支书,下有社员,孙恩山不死谁死? “包工?” 孙庆余听到孙向阳的话愣了一下。 “对,我之前跟老支书商量了一下,在煤矿跟砖窑改革之后,就顺势推出包工。” 当即,孙向阳便将跟老支书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孙庆余听的很认真,甚至还拿出本子,把孙向阳说的一些话记了下来。 “向阳,伱这个办法的确不错,不过咱们双水湾有那么多活干吗?” 孙庆余不是傻子,稍微一算,就知道这种包工能调动起多大的积极性,到时候这工分,哗啦啦的往外流,让他都有些心惊胆战。 更关键的是,只有拿出足够的活来给大家干,才能够维持住。 要不然一个月的活,十天就干完了,剩下的二十天怎么办? 大家都躺家里玩吗? 没有活干,包工也就失去了意义,等于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毕竟之前一天虽然十个工分,但一个月说不定能干二十五六天,积攒下来,工分就多了。 “光是地里的活,肯定不够,不过接下来,咱们双水湾要搞大开发,大建设,村里的路要修,有了电以后,再买个抽水泵,建个水塔水渠,用来浇地。 双水湾周围,该挖的挖,该填的填,后面还得买一些抗旱的树栽上,一些荒坡也可以栽上枣树,咱们陕北的枣也是一绝。 反正余叔你可以放宽心,双水湾有的是活给大家伙干。” 孙向阳自信的说道。 “你心里有谱就行,不过按着你的计划,今年双水湾的社员,腰包都得鼓起来了,以前一年到头,能赚个三千工分,就算多的了,现在包工以后,别说三千,就算七八千都有可能。 而且,今年咱们有煤矿跟剪纸画,日值肯定不能低了,说不定得六七毛,这么算下来,一个人就能有五六百,要是一家四口人的话,不得两千块钱?” 孙庆余算完这笔账,不禁吓了一跳。 这相当于直接翻了五六倍。 “多吗?其实一点都不多,余叔,咱们就算按照一千人算,一个人五百,加起来五十万块钱,对以前的双水湾来说,肯定是个天文数字,可现在,煤矿那边的产出,以及剪纸画,加起来绝对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更何况,实际上扣除那些孩子,顶多三十万就够了。 这些钱不能躺在账上,要发下去,发给双水湾的社员们,要不然双水湾所谓的吃饱饭只是一句空话。 等到了明年,煤矿那边把外债跟设备,以及电线杆,电线的钱都还完了,大家的收入最起码还得翻一番。 只要肯吃苦,最多三年的时间,咱们双水湾都是万元户。” 孙向阳大声说道。 即便孙庆余,这会也是热血沸腾。 别看他是会计,但家里也谈不上多富裕,更何况孙建刚已经订婚,家里马上就要添丁加口,如果真跟孙向阳说的那般,别说公社,就算县里,地区,乃至省里都会轰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双水湾的待遇。 这个时候,他越发觉得孙恩山这种毒瘤就应该早早铲除掉,免得耽误双水湾的发展。 同时也有些庆幸孙向阳能够留在双水湾。 “向阳,我替双水湾所有社员谢谢你。” 想到激动处,孙庆余更是起身,要对着孙向阳鞠躬,吓得孙向阳赶忙扶住他。 “余叔,您说这个就见外了,我也姓孙,双水湾就是我的家乡,也希望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孙向阳认真的说道。 等孙向阳离开后,孙庆余的心情仍旧难以平息。 “爹,队长来找你是不是为了外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妈的,我知道几个家伙,这就去把他们的腿打断。” 孙建刚终于回到屋里,看着自家亲爹在那里发愣,脸色也不好看,眼睛还有些红,顿时大怒,直接从门后面掏出他爹平时揍他的棍子,就要往外走。 “给我站住,你打断谁的腿?再敢惹事,老子先把你的腿打断。” 孙庆余怒吼一声。 “爹,我这不是为了给队长出气吗?” 孙建刚不甘心的停下,站在门口梗着脖子说道。 “向阳的事情用得着你出气?你去把人打了,人家不会记恨你,只会以为是向阳的主意,你这是帮向阳还是害他?猪脑子。” 孙庆余恨恨的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 孙建刚被骂猪脑子也不生气,显然早就习惯了。 “你以为向阳为什么来找我?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我出去一趟,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跨出这个家门,回来我就把你腿打断。” 孙庆余说完,便去了屋里,然后找出一份账本塞到怀里,匆匆离去。 明天就要开大会,他得赶紧去找那两人,把话说清楚,让他们明天站出来举报孙恩山,至于他手里的证据,也是关键。 转眼第二天中午,伴随着挨家挨户的通知,大家在吃完午饭后,纷纷聚集到新的大队办公室前的广场上。 就连煤矿跟砖窑那边,也只是留下几个值班的,其余的全被叫来。 虽然没有说开会干什么,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少人凑在一块,压着声音说话,只是脸上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毕竟私底下说是一回事,真到了开会,直面孙向阳的时候,又不由的胆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