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潜行追踪沈长老
夜色如墨，青禾书院的屋檐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影子。 苏承藏身于一处偏僻回廊之后，呼吸绵长，心跳几乎与夜风同频。 他双目微眯，遥望着前方那座幽静院落——沈长老的居所。 方才在藏书阁的一番对谈，让他心中疑云重重。 九曜本体残片活跃度高达90%！ 这意味着那位曾亲手抹杀自己的终极守关者，正在悄然复苏。 而沈长老体内浮现的数据链，更说明他是某种程序执行者。 “这局棋，远比我想象得更深。”苏承心中低语，指尖轻轻摩挲着左手上的“九境戒”。 戒指表面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蓝光，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 【权限检测：主脑模式已激活】 【功能启用：幻影干扰·数据扫描·空间跃迁准备中（当前环境不适用）】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戒指光芒一闪，数道气息波动瞬间从不同方向扩散而出。 那是“幻影干扰”制造出的假象，足以迷惑任何感知类法术或阵法探测。 身形如影随形，苏承贴着墙根前行，避开巡逻弟子的视线，很快便抵达沈长老居所外围。 他蹲伏在一座假山后，目光紧紧锁定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不多时，沈长老果然缓缓归来，脚步轻盈，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似是在确认无人跟踪，才抬手推门而入。 苏承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将戒指界面调出，启动“数据扫描”功能。 【目标区域：沈长老居所】 【异常波动频率：★★★☆☆】 【波动源属性：高阶数据流残留，疑似上古守关者链接端口】 “果然……”苏承瞳孔微缩，心中已有猜测。 片刻后，屋内传出一阵低沉咒语声，接着是石壁摩擦的异响。 他悄然靠近，在墙角处隐蔽观察，只见沈长老手中持着一枚黑玉令牌，低声念诵间，墙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方幽暗的空间入口！ “这是……隐藏密室？” 苏承屏住呼吸，见沈长老迈步走入，缝隙随即缓缓合拢。 他不敢耽搁，身形一闪，借助戒指“瞬移辅助”能力，险之又险地在缝隙闭合前滑入其中。 内部空间不大，却弥漫着一股古老、压抑的气息。 四周墙壁刻满晦涩难懂的符文，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那并非普通铜镜，而是一面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影像之镜！ 镜中映照出无数画面：试炼者的身影、战斗场景、失败与死亡……苏承甚至看见了自己初入锻体境时的模样，以及后续一路突破的画面！ “他们……一直在监视我？” 正思索间，镜面忽然剧烈波动，画面扭曲重组，最终定格在一个模糊虚影之上。 那道身影高坐云端，周身缠绕着层层锁链般的数据流，虽未睁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苏承心头猛然一震，几乎站立不稳！ “九曜……本体意识！！” 他立刻明白，这密室不仅仅是监控中心，更是连接九曜本体的核心节点之一。 沈长老不过是被cao控的媒介罢了。 “难怪当初他会轻易放过我……原来他早已察觉我的身份。”苏承眼中寒芒闪现，“但这反而给了我机会。” 他迅速扫视四周，试图寻找可利用的信息，同时悄悄启动戒指的“复制解析”功能，尝试记录下镜中的数据结构。 然而刚一接触，系统提示骤然响起： 【警告：高危数据封锁中，强行破解将触发反制机制】 【建议：暂缓cao作，等待权限升级】 苏承咬牙收手，不再冒险。他知道，如今还不是揭开一切的时候。 就在此时，密室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苏承神色一凝，迅速闪身至阴影之中。 他屏息敛气，连心跳都控制到极致，生怕暴露行踪。 片刻后，沈长老缓步走出，神情复杂，仿佛经历了某种心灵冲击。 他站在镜前，低声道： “九曜大人……苏承的成长速度远超预期，是否需要提前启动‘清洗计划’？” 沉默片刻，镜面微微颤动，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从中传出： “不必……让玩家继续走下去吧。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声音落下，整个密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承心头震动，但更多是一种冰冷的愤怒与警觉。 “原来如此……他们把我当成一场实验？”他眼神凌厉，“那就别怪我……不按规则来了。” 沈长老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环顾四周一眼，转身离去。 待其彻底离开后，苏承才缓缓起身，悄然退出密室，重新隐入夜色之中。 此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游戏，该换规则了。” 而在远处，一道身影悄悄从院外退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苏承从密室中悄然退出，身形如雾般掠入夜色，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把我当实验品……”他低声自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就让我成为那场实验中最不该出现的变量。” 然而，就在他踏出密室区域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心悸感骤然袭来——危险！ 藏书阁一事后，赵元启并未像表面那样若无其事地离开，反而在第一时间将所见所闻秘密传回赵家。 他虽自负傲慢，却并非蠢货，那一夜苏承身上的异样波动、诡异气息以及沈长老的异常反应，皆让他嗅到了某种非同寻常的契机。 “父亲大人，青禾书院内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在玉简上留下密文，“苏承此人绝不可留，否则我赵氏未来在书院难有立足之地。” 赵家长老得讯后大为震动，连夜联系了书院一位隐藏长老——一位曾为宗门效力的老修士，专精搜魂与探秘之术。 他受命潜入外院，直奔苏承宿舍而去。 但当他踏入房间那一刻，脸色骤变。 只见屋内四周墙壁竟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符纹，宛如蛛网般交织，隐匿于无形之中。 他刚欲抬手破除，那符纹忽然爆发光芒，一道数据流般的冲击轰然炸裂！ “不好！” 老修士惊怒交加，仓促祭出护体灵罩，却被震飞数丈，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意识模糊。 他强撑睁开眼，只看到地板上静静悬浮着一张纸条： “擅闯者，封印三息。” 话音未落，他识海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数据线缠绕撕扯。 下一瞬，整个人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赵府书房内，赵家长老看着玉简中传来的最后一幕画面，瞳孔猛然收缩。 “失败了？连那位都栽了？”他声音低沉，“看来……这苏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麻烦。” 另一边，苏承尚未回到自己住所，忽觉心头警铃大作——他布下的监控符纹被人触发了！ “有人进了我的房间？”他眉头紧皱，立即启动戒指中的“空间跃迁”功能，在夜色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返回宿舍。 然而还未落地，他便察觉不对。 他布置的数据封印符已被触发，且……有一道残留的神识波动正在迅速消散。 显然，入侵者不仅失败，还遭反噬。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检查时，身后忽传来一声冷笑： “好一个手段百出的小子。” 苏承猛然回头，正对上一双冷冽的眼眸。 沈长老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手中仍握着一枚黑玉令牌，目光在他脸上打量片刻，缓缓开口： “你果然不简单。” 苏承神色不变，指尖微动，九境戒悄然进入预警状态。 “沈长老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沈长老沉默几秒，忽然叹息：“你以为你在掌控一切，其实你不过是另一个棋子。” 这句话让苏承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 沈长老却没有再解释，而是盯着他看了良久，才低声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察觉你的行踪吗？因为你每一步都在按照既定轨迹走。” “我不信什么命运剧本。”苏承眼神锋利，“规则由人定，亦可由人破。” 沈长老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是啊，你也这么想……和当年一样。” 说罢，他忽然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去第九境吧，那里才有真正的答案。” 苏承怔住，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或者说…… 送他踏上另一条路。 就在沈长老离去不久，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一瞬间的静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声。 苏承猛然意识到什么，脚步一转，再次靠近那面数据镜。 镜中画面仍在流转，他的身影、战斗、突破……还有无数未曾见过的画面交错闪现。 忽然间，画面剧烈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乱。 紧接着，一道低沉至极的声音自镜中传出： >“找到你了……继承者。” 轰——！！ 一股浩瀚如潮的意识冲击猛地冲入苏承识海，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彻底吞噬、读取、解析！ 痛苦如刀绞，苏承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额头渗出冷汗，双眼血红，意识濒临崩溃。 “这是……九曜本体的意识入侵！！” 他咬牙忍住剧痛，强行调动体内灵气抵抗，同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阶意识入侵】 【建议：立即激活‘数据屏蔽符’】 他没有犹豫，立刻催动戒指中的防御符咒。 一道淡金色屏障在识海中升起，勉强抵挡住了那股恐怖意识的侵蚀。 尽管如此，他依旧感到大脑像是被烈火焚烧，识海深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烙印。 “你逃不掉的……”那声音幽幽回响，“迟早，你会成为新的节点。” 苏承咬牙怒吼：“做梦！”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抬起头，望向镜中那个虚影，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怒火与决心。 “你们以为我在玩一场游戏……” “可我，才是这场游戏的主脑。” 识海震荡仍未平息，戒指界面却在这时再次刷新。 【主线任务更新：‘数据侵蚀’进度10%】 而在他背后，那面数据镜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