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神威临城下,一炮问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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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之上,黑帆如云,铁甲如山。 当墨尘那支庞大的“幽灵舰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咸阳城外那开阔的河道之上,彻底扼守住这座帝都的水路咽喉时,整个咸阳城,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城墙之上,旌旗林立,气氛肃杀。 新君扶苏,身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在那面代表着天子威严的“日月黑龙旗”之下,脸色铁青地,俯瞰着下方那支,不属于帝国任何一支序列的……恐怖舰队。 他的身旁,左侧,是丞相李斯和一众文官,一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右侧,是上将军蒙恬与卫尉李信,他们看着下方那艘如同钢铁巨兽般的“破浪号”,看着船上那些制式统一,装备精良的“考工锐士”,眼中,是军人面对更强兵器时,最本能的,复杂的震撼与警惕。 而更多的,则是那些,追随扶苏而来的儒生博士。他们指着墨尘的舰队,如同指着什么洪水猛兽,口中,正义愤填膺地,痛斥着。 “陛下!您看到了吗!此子,名为归朝,实为逼宫!” “携大军而来,兵临城下!此等行径,与国贼何异?!” “请陛下立刻下旨!命卫尉府与城防军,万箭齐发!将此等乱臣贼子,就地格杀,以正.国法!以安天下!” 扶苏听着这些话,握着城墙垛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也在等。 等那个,他曾引为国士,如今,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甚至……恐惧的年轻人,给他一个,解释。 “破浪号”,船头。 墨尘,一袭青衣,在猎猎江风中,负手而立。 他没有看城墙上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儒生。 也没有看那些,神情复杂的李斯与李信。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穿过数百步的距离,与龙旗之下,那个,身着孝服的年轻帝王,遥遥相对。 许久,他才缓缓地,抬起了手。 “王翦。” “在!” “将我,为陛下准备的,最后一份‘聘礼’……”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清晰地,传入了城墙之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抬上来。” 一声令下! 只见“破浪号”那宽阔的甲板,竟如同活物一般,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三座,通体由“考工钢”打造,造型狰狞,充满了冰冷机械美感的……巨型投石机,缓缓地,从船舱之内,升了上来! 它们,比墨尘在江东展示给顾雍看的那一台,还要庞大三倍不止!它们的投臂,如同魔神的巨手,上面,缠绕着一圈圈,由特殊兽筋和钢索混合绞成的,恐怖的“弓弦”! “神威……神威投石机!” 城墙之上,蒙恬,这位帝国上将军,在看到那三座战争凶器的瞬间,他那张总是如同山峦般沉稳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巨大的失态! 他身后的所有将官,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都是识货之人! 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这三座投石机,其威力,绝对远超大秦军中,任何一种现役的攻城器械! 这,根本就不是用来攻城的。 这,是用来……灭国的! “墨尘!你……你当真要反?!”扶苏看着那三座,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兽,声音,都在颤抖! 墨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对着船上的匠人,下达了,他重返咸阳的,第一道,也是最狂妄的命令。 “目标——” 他的手指,没有指向咸阳的城墙,也没有指向任何一处建筑。 而是,指向了城东,五里之外,那座,荒无人烟的……乱葬岗! “三发齐射,急速射!” “放!”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到极致的,如同巨龙咆哮般的机括声,响彻云霄! 三枚,磨盘大小的,被掏空了中心,灌入了猛火油和硫磺的“***”,被那三只魔神的巨手,狠狠地,抛上了天空! 它们在空中,划出了三道,充满了死亡与毁灭的,完美的弧线! 然后,在城墙之上,所有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狠狠地,砸在了五里之外的,那座乱葬岗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瞬间的,死寂。 随即—— “轰!轰!轰!” 三团,如同太阳般,炽热、耀眼的巨大火球,在那片荒芜的土地上,轰然爆开!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四方!大地,在剧烈地颤抖!连咸阳城那厚重的城墙,都为之,嗡嗡作响! 火焰,冲天而起,将半个天空,都映照得一片猩红! 一击之威,堪比天谴! 城墙之上,一片死寂。 那些方才还在叫嚣着要“诛杀国贼”的儒生博士,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斯,怔怔地看着远处那三团,还在熊熊燃烧的,地狱般的火焰,他手中的那卷竹简,无声地,滑落,散了一地。 李信,则死死地,握着腰间的剑柄,他感觉到,自己的手,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而扶苏,这位大秦的新君,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被一击,就夷为平地的乱葬岗。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恐惧。 只剩下,一片,无尽的,苍白与……茫然。 就在这时,墨尘的声音,乘着江风,悠悠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依旧平静。 却像一柄无形的剑,精准地,刺入了,这位年轻帝王,那颗充满了仁德与理想的,心脏。 “陛下。” “臣之‘格物之学’,所造此等利器,您说,是为祸,还是为福?” “臣,墨尘,在您的眼中,是为贼,还是为臣?” “此剑,是该,指向北地之敌酋,让我大秦,开疆拓土,永绝边患。” “还是,指向这咸阳之宫墙,让这天下,再换一个,新的主人?” “一切,尽在陛下……” “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