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王命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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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王命旗牌 金陵城、荣国府 贾琮正在前院练武,一杆长枪上下翻飞,矫若游龙,翩若惊鸿,绽出万点寒星,枪势劲急,迅猛如雷,激荡起阵阵破空之声。 温有方急匆匆跑来,身后带着一个身穿粗布短打的年轻小子。 燕双鹰守在廊前,瞪了他一眼,抬手把他拦下,一言不发。 “燕大哥,我有急报。”温有方急得跺脚。 “三爷有交代,练武之时,非十万火急之事不许打扰。”燕双鹰道。 “这就是十万火急之事。” “去罢,吃亏了,别怨我。”燕双鹰把头一摆,又把后面那面生的小子拦下:“你等着。” “是是是,小人就在这等候大人召见。” 温有方忙过去,见贾琮正舞得兴发,又有些不敢打扰,候在一边坐立难安。 贾琮早已看到了他,微一皱眉,收枪而立,道:“何事?” “禀大人,江浦县密谍来报,说该县起了民变,数千民壮围攻县衙,声讨新法,其中有豪绅大户在背后推波助澜。”温有方忙躬身道。 贾琮目光一凝,道:“可报了总督府?” “还未,请大人示下。” “速报顾总督处,另派人准备船只,叫空性、解辉点起缇骑,随时待命!”贾琮喝道。 “是!” “来人!取我披挂来!” 贾琮刚穿戴完毕,把府里的防务交代给张元霸,又同凤姐儿、黛玉等人辞行出来,便见顾涛急匆匆上门。 贾琮在堂前迎着,笑道:“制台大人有何吩咐?” 顾涛毕竟是文官,乍听数千人民变,吓了一跳,一个处理不好,把民变激成叛乱、造反,那就麻烦大了。 忙道:“荡寇伯,可有良策?” 贾琮笑道:“要什么良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顾涛苦笑道:“愚民与外敌终究不同,还需恩威并施,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切不可往大了闹,影响江南大局。” “地方之事,琮本不欲插手,若制台大人另有安排,琮愿附骥尾。”贾琮拱手道。 顾涛苦笑摇头,凭他手里散漫松垮的督标营,有个卵用。 贾琮道:“此去平乱,只是治标,若要治本,还需拿住幕后之人。江南之地,仕宦之家盘根错节,未可轻动。琮欲借大人王命旗牌一用,否则名不正言不顺。” 顾涛心里咯噔一声,干笑道:“老弟身为天子亲军、锦衣提督,平叛是分内之责,何来名不正言不顺。” 贾琮笑道:“如今只是民变,还谈不上叛乱,此乃地方之事,理应由地方安抚,琮怎好越俎代庖?若制台大人另有考虑,琮也只能静观其变,毕竟锦衣卫主责乃是侦缉查访,于平叛之事,也是外行。” 顾涛苦笑摇头,这小子倒会趁火打劫,拿了自己的王命旗牌去,就等于得了总督衙门背书,有功劳他占大头,有了祸事,总督衙门顶着。 不过情势逼人,也容不得他犹豫,若此事压不住,新法戛然而止,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断然道:“既如此,老夫便给你王命旗牌,贤弟可便宜行事,一应后果,老夫一力承担!” “制台大人快人快语!琮先去江边码头,请速派人送来旗牌!告辞!”贾琮与他一拱手,翻身上马,带着二百亲兵风风火火赶往江边。 “三爷,这是报信的江浦县密探,叫狗蛋。可以引路。”燕双鹰道。 “标下参见提督大人!”狗蛋慌忙磕头,激动得浑身轻颤。 平日里他只见过掌柜这个总旗,以及卫内小旗、总旗,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锦衣卫一把手。 贾琮看了他一眼,道:“起来罢。说说详细情况。” “是。今日……” 众人边走边说,很快抵达江边。 见空性、解辉所带两千人马早已在滩涂上集结完毕,江边一字排开上百条大大小小船只,还有许多船只被陆续征调过来,可见温有方果然应变有方。 贾琮点点头,也不废话,喝道:“速速渡江。” “是!” 空性、解辉两人一挥手,众人有序登舟。 江南水乡,船只甚多,片刻功夫,两千多人都上了船。 过了江,在狗蛋带领下,半个时程便抵达江浦县城外。 见城内冒起滚滚浓烟,贾琮眉头一皱,后世看过不少新闻,不管东方西方,只要是大规模群体事件,最终都会演变为打砸抢烧,果然古代也是如此! “给我堵住四门!其余人等随我入城!”贾琮一声厉喝。 众人轰然应诺,空性、解辉忙派人依令而行。 进得城来,贾琮顿时目眦欲裂,心中杀机如熔岩般喷薄而出,无数暴民满街游走,三五成群,登门踹户,肆意抢掠,更有甚者,yin辱妇女,殴打良民。 “凡打砸抢烧yin虐者,皆杀!”贾琮冷冷吐出几个字。 “卑职得令!”空性、解辉齐声道,手一挥,带了两路人马,一左一右杀了出去。 顿时城内响起连绵不绝的惨叫。 空性、解辉两人早就憋了许久,今日总算可以大展其才。 但见空性骑在马上,舞着禅杖狂风般卷过大街。 一群暴民还想来抢他的马,空性哈哈大笑,禅杖化成一团光圈,嗤嗤几声,七八颗人头已被铲飞。 余人不过是些青皮混混,哪里见过这般猛将,早已吓尿,丢了东西就跑。 “哪里走!”后面解辉一声断喝,连珠箭发,将几人当街射杀。 “射的好!再杀!”空性笑道,一马当先冲出。 两人手下的缇骑第一次见千户大人竟神勇如斯,士气大振,嗷嗷叫着跟着冲出去,口中大喝:“天兵已至,降者不杀!” 贾琮缓缓驰过街道,见县衙和数家大户宅院早已熊熊燃烧起来,无数百姓、皂隶惊慌失措、狼奔鼠窜、狂嘶乱吼。 在铁血手段下,不过小半个时辰,城内局势就已平定。 数千乱民被押到城中间的十字路口跪下,周遭千余缇骑虎视眈眈。 亲兵用十几张桌子,在街边临时搭了一个台子,贾琮高坐台上,翘着二郎腿,品茶。 “下官江浦县令袁大亮,叩见提督大人。” 围观人群中,钻出了一帮子人,正是县衙官吏,齐刷刷跪在贾琮面前磕头,个个衣衫不整,冠带歪斜,不知方才躲到哪里去了。 “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贾琮冷喝道。 “是是是。”县令袁大亮忙带着手下滚到一边,心中庆幸,看这样子,提督大人好像不准备追究自己的罪过。 贾琮看着作乱的暴民都抓回来了,起身冷笑道:“我知道你们中大部分平日里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夫,今日被人蛊惑引诱,才铸成大错!” “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城里被祸害的百姓纷纷跪下,哭喊求告。 贾琮抬手道:“尔等不必哭喊,本督自当铁面无私,秉公而断!” “那个谁,给我滚过来!”贾琮看向袁大亮。 袁大亮忙一溜小跑过来,扑通跪下:“请大人吩咐。” “让本县的衙役、捕快给我去认人,先把这群刁民里的青皮混混、地痞流氓一一挑出来!” “是是是。冯都头、王都头,大人钧令听不到?还不快带人下去清查!谁敢徇私枉法,严惩不贷!”袁大亮转头喝道。 立刻便有几十个三班衙役出来,挨个认人。 片刻,就挑出了四五十号平日游手好闲的青皮,贾琮一摆手拉到一边。 看着剩下的两千多人,贾琮冷冷一笑,命押在路旁,站成一排。 “各位父老,们自去认人,凡是动手打人、抢劫、jian辱妇人的,都给我指出来,本督自有明断!” “是。”城内百姓忙过去挨个指认,不多时便挑出数百人,和方才的青皮押在一起。 “一群愚民,被人挑唆,当了枪使,以为法不责众?今天本督就让尔等看看,法责不责众!请王命旗牌!”贾琮喝道。 两个亲兵忙举着两杆旗牌走上高台,旗牌长两丈,旗面用蓝缯制成,上绣一“令”字,牌用椴木制成,涂以金漆,也刻着一个“令”字。 乃朝廷赐予地方督抚、九边总兵的符节,象征天子权威。整个天下也不过三十余面,督抚凭此可节制地方兵马,先斩后奏,九边大将可凭此抗衡九大塞王,令行禁止。 当年贾琮就在杨雄府里见过,早就眼热已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袁大亮见贾琮亮出这个东西,慌忙跪倒。 众百姓见此,也忙跟着跪倒磕头,山呼万岁。 贾琮冷笑道:“方才指认出来的人,皆斩!” 袁大亮吓了一跳,这可是数百条命,不经有司审判,直接砍了,好像有些不妥,不过瞟见贾琮面上的杀气,他明智地保持沉默,这要紧关头,还是先保住自家罢。 “青天大老爷!” “大人英明!” “谢大人做主!” 众受害百姓纷纷磕头,哭叫。 “大人饶命!” “大人,小人被人裹挟,一时糊涂,求大人开恩。” “大人,小人是良民,今日实是被骗了来啊。” “大人开恩。” 众暴民被贾琮的暴虐吓了一跳,纷纷哭喊着跪地求饶。 贾琮冷冷一挥手:“下辈子,重新做人罢。” “斩!” “斩!” “斩!” 一声声令下,一排排人头落地,鲜血弥漫大街,这帮缇骑新兵神色逐渐冷峻,气质大变。 众人早已吓得心惊胆寒,人还没杀完,看热闹的人便跑光了。 袁大亮双股战战,哆哆嗦嗦站在一边,要不是两个衙役扶着,早瘫软下去。 等着把犯人杀完,贾琮看着剩下的乱民,淡淡道:“现在你们可以说了,是被谁蛊惑来的?” “是胡家管事。” “是倪家的人。” “是贝家。” “是茅家。” “他们说新法要加税,都得从我们佃户头上出,骗我们一起来向县大老爷求情。我们绝不敢犯法,只求一条活路。” 贾琮道:“这几家人呢?” 众人四下看了一眼,摇头道:“方才那几个管事还在,现在跑了。” 贾琮冷笑,看着袁大亮,道:“他们说的几家是什么人?” 袁大亮忙道:“禀大人,都是金陵有名的大乡绅,其中茅家更在本省护官符上排名十六,道是,金山银海,九牛一毛,江宁府里最逍遥。” 贾琮冷笑道:“既有这许多人证,本督就搂草打兔子,一并办了罢。这几家在何处,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这几家祖籍都在本县,故有许多田庄在此,如今各家都住在金陵。”袁大亮道。 “空性,带人随知县去把各家的庄子抄了。” “解辉,带人随我回城,抄家拿人!” “抗拒者,就地格杀!” “是!”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袁知县,”贾琮忽然回头道。 “请大人吩咐。”袁大亮忙跑过来。 “今日之事,事出有因,我也不和你理论。如今县里人心初定,你须得好生安抚!若再出事……” “下官愿领死罪!谢大人再造之恩。”袁大亮忙跪下。 “去罢,若差事办得好,顾总督自会看到。” “谢大人提点,下官拼死也要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