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逼问(求订阅)
付游龙,踩着一地血污,向国丈老头缓缓靠近道: “国丈大人,今日付某前来,只为陛下赏赐与你的《庚金剑气》,你若是给了,我会留你一命。”。 那国丈老头,听到对方要的是那门剑诀,目中有一丝犹豫,但很快便眼珠上下转了转,表示同意。 丢了下乘武学,都是下大狱的罪。 更遑论是陛下御赐的《庚金剑诀》。 但此时命在对方手里,他也知,对方可能真的只为剑诀,自己只要配合,对方未必就一定要自己的命。 所以,只是些微犹豫后,就马上同意。 付游龙一只手提起国丈老头,看着他的眼睛道: “《庚金剑诀》在哪,带我过去。”。 国丈老头浑浊的眼,向房间内一副古画看去。 伏游龙便提着老头,走到古画后边。 游龙剑“唰~!”的一声,挑开古画。 纸屑纷飞,露出里边一块颜色明显与其它不同的石板。 游龙剑插入石板缝隙一挑。 石板飞开。 一本沾了不少灰的蓝色线装册子,躺在石板后边的缝隙里。 付游龙面上一喜。 拿着国丈老头的脑袋向那石板坑里一塞,再上下碰了几下。 直把老头的脑袋撞了几个包,确认没有什么机关后,才把国丈老头向旁边一扔。 抓起那本蓝色线装册子拍了几下,把灰尘给拍下来。 看着上边清晰的《庚金剑气》四个大字。 付游龙激动得当场翻阅起来。 其一目十行的翻着秘籍,似有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已是把这本《庚金剑气》翻完。 不过,他的脸上,激动之色渐淡,转而目色狰狞的看着滚落在一边的国丈老头: “国丈大人,身为夏皇宠爱的雨妃之父,怎可能只有这么一本只能修炼到大宗师顶尖的上乘上品武学。 若要活命,我劝你还是快快交出能修炼到大宗师之上的秘策。”。 国丈老头,看着对方那越来越狰狞的面庞,眼珠看着那本《庚金剑气》左右晃动,表示自己就只有这本武学,绝无更高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他虽贵为国丈,为皇亲国戚,但并非真正的皇族。 只有皇族血脉,才可以接触到大宗师之上的武学。 旁人,就算是皇亲国戚,得到上乘顶级的武学,也必然是残篇。 绝无可能修到大宗师之上。 包括雨妃,都不可能得到。 是以,这本《庚金剑诀》便是他拥有的最好的。 付游龙,此时脸色已是变得狰狞无比,阴森森的道: “国丈大人看来是真想见识一下付某人的手段,也好,便让大人,得偿所愿!! 好让大人,记性清晰些,说不得,能用血,把那秘籍写出来。”。 那国丈老头,听得伏游龙的阴森之言,两眼不断晃动,表示自己真不知。 付游龙清瘦的脸上狰狞如鬼,一把游龙长剑,已是直刺进国丈老头的面庞,刺进去一点剑尖,便猛然向下一拉。 血水溅射而出,沾在了国丈老头的转动的眼珠里。 国丈老头,眼前一片温热的鲜红。 眼珠里,已是完全被恐惧替代。 即便是被点了xue,浑身也因为极端的恐惧,剧烈的颤抖起来。 付游龙剑尖刺入国丈老头另一边脸颊,阴森的道: “国丈大人,想起来了吗?”。 那国丈看着刺进自己脸上的明晃晃的剑,脸抖得跟筛子一样,颤抖中,血液顺着剑尖的刺入处留下。 他吓得喉咙滚动,发出轻微的“呜呜呜”的声音。 眼珠还在不断左右摇晃,直至面上的剑光划下,他只觉一张脸都被一分为二。 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无边的恐惧占据内心,他猛然眼珠上下转动,似是有话要说。 伏游龙面上一喜,手指在对方身上几处大xue连点几下。 这国丈老头的右臂,已是可以缓慢动弹。 国丈老头,颤抖的伸起手,在那脸上的guntang处,摸了一把,缓缓写下了几个血字: “饶命啊!!付大人!!我真的没有更高级的武学了!!!”。 付游龙面色又是一冷,阴阴一笑道: “看来我的手段还不够,不足以让你这老头记起什么。”。 说完,游龙剑在对方身上划拉了几下。 直把他肩胸处,连着华丽的衣物,划出了几道血线。 血水,自血线处蔓延,把那绸缎衣物,染红了一片。 国丈老头刚抬起手想要挡,身上已是多了几道伤口。 他被封了xue,全身内力发不出。 手上亦是只能迟缓的动,根本不能阻止对方施刑。 勉强能动的手,颤抖的摸着肩胸处,按在伤口上,按的一手血。 在对方的眼神逼视下,颤颤巍巍的把沾了一手血的手指,在地上写了几个要诀。 只是,其还未写完,双腿上便是一痛。 大腿上,有什么在疯狂的涌出,让他还写着血字的手一抖,把那字都给写歪了。 阴冷的声音自头上方传来: “国丈大人是否以为付某蠢笨到,看不出你写的这些,不过是低等的口诀而已吗?”。 付游龙,本身就是一武痴。 又得了镇武司武库的大半武学,研习了三年。 虽只学了很少的一两门,但其他武学他即便没学,也是记下了,对这些武学的路数极是了解。 对方写的不过是一门最基础的下乘武学招式,竟敢在这里忽悠他。 直接给对方大腿上来上了两剑。 那国丈老头,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颤抖着身子,手撑着地,找着另外一处空地,再次用身上的血写着血字。 这一次,在写了将近百字时,又被伏游龙一剑在身上如划破布一般划拉了几下。 “把《庚金剑气》改了大半,就想要骗过我??”。 国丈老头疼得手撑着地在房间里滚了几圈,直把那几百字滚模糊。 眼珠里已是血和泪齐齐涌出。 他是真没有更高级的剑诀,所学之武学,也早已荒废,要编出来记得的都是很难。 就是这般勉强记起,进行修改,也是无法蒙混过关。 身体越来越冷,让他越来越恐惧。 在对方长剑的逼迫下,在地上胡乱的写着,企图蒙混过关。 但没写几个字,又是剑刃加上,疼得他不能动弹的身子都咳出了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