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6.天下第一英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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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石飞扬轻轻分开石语嫣,眼神爱怜,用衣袖为石语嫣拭泪。 又柔情低语,甚是呵护,关切地说道:“妹子,到家了,饿了吧?快进去吃饭。今天,哥哥亲自下厨,为你做甜品。” 李振海看见名震江湖的石飞扬虎背熊腰,面目英俊,双目炯炯有神,威风凛凛,霸气十足,不由在心里暗赞:石飞扬果然是一表人材,不愧在武林之中有“二郎神”之美誉。 此时,石飞扬妻子走上前来,轻声地对石语嫣说道:“好妹子,回家吧。” 石语嫣连忙向嫂子行礼问安。 接着,石语嫣向石飞扬引见了李振海。 石飞扬闻得是李振海救了meimei,自然感激李振海。 便请李振海一起到太湖总舵一聚。 并向李振海引见明教江南分舵总舵的诸位英雄好汉。 石飞扬对李振海之所以没有戒心,也是因为瞧出来了,meimei喜欢李振海。 那就成全meimei和李振海吧。 石飞扬就是这么一个豪气干云之人。 明教江南分舵里,“铁掌”吴忠、“梅镖”单志、“铁笛书生”向坤、“神箭手”苗门龙、“鸳鸯刀”肖玲玲等人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英雄。 随便单拎一个人出来,都是让武林中人佩服之至的。 李振海抱拳拱手,躬身作揖,深感荣幸,很难得见到这么多闻名天下武林的英雄呀。 诸位英雄见李振海相貌堂堂,都取笑石语嫣好福气。 石语嫣羞的躲进了她嫂子的房中,一整天都不敢出来。 李振海舍不得离开石语嫣,在明教江南分舵的总舵待了数日。 这一天起来,向石飞扬兄妹辞行。 实在不便再待下去了。 但是,此时,却有明教弟子来报,称海砂帮帮主黄正雄不服日前败给石飞扬,联络了一批江湖高手,正朝总舵而来,准备重夺太湖地盘。 李振海见明教有事,便要求留下来相助。 原本是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的,此时正好找到借口,又可以和石语嫣在一起。 石飞扬是一个性格极其豪爽的人,便不推辞。 也有意考考李振海的武功。 此时,“铁掌”吴忠、“梅镖”单志、“铁笛书生”向坤、“神箭手”苗门龙、“圆桶”鲁得出、“竹杆”蒋伙添、“鸳鸯刀”肖玲玲赴川除恶未归。 石飞扬也需要一个帮手。 黄正雄率领儿子黄海天及尚方、杜正伟、洪亮,和巨鲸帮帮主高大成、副帮主杜月生,铁扇帮帮主水尚云、副帮主刘星月以及一百六十名弟子来到太湖飘渺峰下。 要求与石飞扬重新划分太湖管治领域。 这是江胡帮会的利益纷争。 石飞扬大怒,说道:“黄正雄,你算个屁呀?邀请这么多废物来找死啊?快滚回你娘胎去。” 高大成闻言大怒,骂道:“石飞扬,伱狂什么?咱们兵器上见过真章。” 骂罢,便手执狼牙棒跃至石飞扬身前。 石飞扬霸气十足,哈哈一笑,说道:“高大成,在石某眼中,你连只蚂蚁也不如,你也配单独与石某交锋吗?石某放个屁都能弹死你。你们一起上罢了。” 高大成气得哇哇直叫,挥舞狼牙棒扑向石飞扬。 石飞扬身子一侧,呼呼两掌,一掌拍向高大成左肩,一掌横扫高大成腰肋。 掌风凌厉迅猛。 高大成急竖挡侧闪。 石飞扬忽然变掌为抓,抓住高大成的狼牙棒棒心一拉,左肩一撞。 高大成手中的狼牙棒被石飞扬一拉,立不住脚,身子前倾,被石飞扬铁肩一撞。 砰!高大成竟然被撞跌出一丈多远,哇哇吐血。 再也爬不起来了。 仅仅一招,名震江湖的巨鲸帮帮主高大成便身负重伤。 可见石飞扬武功之高,确实是武林罕见。 “好!”明教江南分舵诸弟子和李振海齐声喝彩。 李振海心道:江湖传言石飞扬练成“神龙爪”和“如来神掌”两门绝学,武功深不可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李某真是大开眼界呀! 杜月生等巨鲸帮诸人连忙扶起高大成。 却见高大成右肩膀已被石飞扬撞裂,早已经痛晕过去。 黄正雄所领诸人见状,皆是脸色陡变。 铁扇帮帮主水尚云是一个险毒至极之人,见状便知一人难敌石飞扬。 于是,顺着石飞扬刚才说过的“你们一起上罢了”那句话,大声说道:“石当家的,果然好功夫,水某自不量力,想与黄帮主、敝帮刘贤弟一起向石当家讨教讨教,不知石当家意下如何?” 彬彬有礼,实是想合三人之力置石飞扬于死地。 “相公!” “大哥!” 石飞扬的妻子和石语嫣连忙走到石飞扬身边,齐声说道:“不可!” 石飞扬如何不知水尚云的心思,但自负武功高强,身经百战,豪气干云,丝毫不惧。 轻轻分开meimei和妻子,也套着水上云的话,说道:“既然水帮主、黄帮主、刘副帮主远道而来向石某讨教,石某岂能让尔等失望。来吧,我就赐教你们几招。” 真狂!丝毫不把水尚云等人放在眼里。 水尚云闻言,心中十分恼怒,表面平静,说道:“那就请石当家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铁扇一拢,一招“寒星飞洒”使出,竟然瞬间连点石飞扬身上“天突”、“中府”等等十余大xue,又快又狠又准。 几乎同时,黄正雄手挥方天戟斜劈石飞扬左肩。 刘星月盾牌砸向石飞扬背部。 “哎呀!”明教江南分舵的弟子、石语嫣和石飞扬妻子惊呼一声,吓得闭上眼睛。 李振海也忍不住大喊一声:“扬哥小心啊!” 石飞扬瞬息间双足一点,平地跃起丈余高,避过了当世三大高手的几记杀招。 脚未落地,半空中身子一缩一展,已经脱下了长袍。 又握着长袍罩向水尚云。 水尚云身子一躬,避开了这一罩。 石飞扬双足刚落地。 刘星月盾牌迎面砸来。 石飞扬不躲不闪,运掌如风。 “砰”的一声巨响。 一掌击在刘星月的盾牌上,震得盾牌倒砸在刘星月的胸口上。 反撞的刘星月五脏俱裂,肠肚尽露,仰天吐起一股血柱,惨叫身亡。 此时,黄正雄的方天戟已经横扫过来。 水尚云身子一跃,张开双指直叉石飞扬双目,铁扇折向石飞扬的脖子。 石飞扬右手长袍一抖一卷,卷住了黄正雄的方天戟往左一拖。 拖得黄正雄旋着身子转了个方向。 石飞扬头一侧,左掌一举,切向水尚云脉门。 水尚云左手一缩,右手铁扇斜劈石飞扬脖子。 刚好此时,黄正雄被石飞扬神力拖得转到了石飞扬身子前面。 水尚云那一扇犹如巨斧,刚好劈在了黄正雄的脖子上。 咔嚓! 黄正雄的脖子被水尚云一扇折断。 人头登时跌落在地上,滚来滚去。 尸首分家,人头落地。 黄正雄的双目仍在怒瞪水尚云,死不瞑目。 似乎在埋怨水尚云脑子入水了。 石飞扬趁势当胸一掌,拍在水尚云胸前。 水尚云倒跌一丈多远,“哇哇”的直吐血。 石飞扬双手一拍,冷冷地骂道:“不自量力!一百年后再来讨教吧!” 黄海天凄叫一声:“爹!” 扑在黄正雄无头的尸身上,失声痛哭。 海砂帮尚方、杜正伟、洪亮和巨鲸帮副帮主杜月生四人红了眼,各执兵刃扑向石飞扬。 石飞扬待欲迎战。 李振海忽然拔刀拦在石飞扬身前,说道:“扬哥歇息一会,小弟替你一阵。” 说话之间,手中钢刀舞得呼呼作响,施展五虎断门刀法,以一对四,战的地上尘土飞扬。 李振海的功夫也十分奇特,刀法平平。 但是,左掌却厉害无比。 他那把刀仿佛只是用来格挡敌方兵器之用的。 石语嫣甚是关切地叫了一声:“振海小心啊!” 石飞扬手持长袍,豪气的哈哈一笑,说道:“妹子,没事的,他们都不是振海的对手。” 心里其实也想考考李振海的武功。 海砂帮诸弟子见帮主身亡,无人再敢上前挑战石飞扬,急忙抬起水尚云、高大成、刘星月、黄正雄,劝慰黄海天。 黄海天忽然推开两名劝慰的弟子,大叫一声:“还我爹命来!” 抓起方天戟劈向石飞扬。 石飞扬大怒,长袍一展,罩向黄海天。 黄海天奋力一劈,用方天戟划破了石飞扬的长袍。 石飞扬身子一侧,趁机欺身上前,五指如钩,抓住了黄海天的戟柄一按。 黄海天如何经得起石飞扬这一按的神力,虎口一疼,连忙松手。 方天戟已被石飞扬夺在了手中。 石飞扬掉转方天戟,一把架在黄海天的脖子上。 黄海天吓得闭上了眼睛,跪倒在石飞扬面前。 海砂帮诸弟子呐喊着,一起举刀砍向石飞扬。 石飞扬大喝一声:“住手!” 声如洪钟,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海砂帮诸弟子耳膜难受,功力稍弱的均是耳鼻流血。 有的连连后退,立足不稳。 有的身子摇摇晃晃,继而七孔流血,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石飞扬将方天戟缓缓移开,说道:“黄海天,你不是石某的对手,令尊是死于水尚云铁扇下,在场诸人可以作证。凭你所学,永远也无报仇机会,念你年幼丧父,放你一条生路,从今以后,海砂帮退出太湖,石某下次遇见你,杀无赦!快滚!” 说罢,臂膀一伸,俯身一探,抓起黄海天直掷出去。 刚好将黄海天掷在海砂帮的大船上。 摔的黄海天眼冒金星,眼前发黑,头破血流,登即晕了过去了。 此时,李振海越战越勇,蓦地大喝一声,右手钢刀一招“云游四海”使出,荡开诸兵器。 左手一掌震飞了杜月生。 飞身一脚踢翻了杜正伟。 反手一掌打断了洪亮的左臂。 海砂帮和巨鲸帮诸弟子无心恋战,纷纷退跃,扶起杜月生等人,落荒而逃。 明教江南分舵的弟子意欲追赶。 石飞扬手一挥,说道:“退下!穷寇莫追!” 诸弟子连忙收刀退后。 石飞扬走到李振海跟前,轻轻拍了李振海一下,说道:“好小子,武功不错!人如其名啊!走,喝酒去。”拉着李振海回总舵大厅喝酒去了。 石语嫣见兄长对李振海如此亲热,芳心窃喜,傻痴痴地站着。 直到嫂子呼唤她,才如大梦初醒。 便羞答答地随嫂子回房了。 不久,吴忠等人回来,向石飞扬禀报:李振海是朝廷锦衣卫。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原来吴忠等人并非是赴川除恶,而是被智勇双全的石飞扬派去打探李振海的情况。 既然李振海要娶石语嫣,石飞扬得对李振海调查清楚,以此确保meimei的终身幸福。 明教江南分舵的众弟子激愤难当,各执兵刃围住了李振海。 石语嫣噙着泪水,狠狠地怒瞪着李振海,眼光犹如利剪。 李振海别过脸去,哪还敢与石语嫣对视? 明教的众好汉颜面变色,团团围住李振海。 李振海登时脸如死灰,不要说吴忠等诸位好汉已经回来,单凭石飞扬的武功,李振海也逃不出明教江南分舵总舵啊! 石飞扬望了一眼低着头的李振海,沉吟片刻,又看了一眼满脸泪水的石语嫣,叹了一口气。 缓步走到李振海跟前,说道:“振海,你说真话,你到底是不是来刺探明教机密的?” 李振海叹了一口气,说道:“不错,小弟确是锦衣卫,但不是来刺探明教机密的,是奉上司之命,查探苏州一件官员命案的。 只因家父亡故,小弟回老家善后,不料在莫愁湖遇上了语嫣妹子。 小弟舍不得离开她,所以滞留贵教江南分舵总舵。 我母亲一心想我为官,故此,我也是无奈的栖身官场。 其实,我是很向往江湖的,但是,母训难违,我这辈子只要栖身官场。” 向坤长笛一伸,指着李振海胸前的“天突”xue,冷冷地说道:“石姑娘年幼,你骗得了她,如何骗得了我们众弟兄?” 吴忠骂道:“朝廷鹰爪,无耻!” 李振海难过地说道:“李某是朝廷锦衣卫,但李某并不是无耻之徒。 人各有志,你们喜欢纵横江湖,我喜欢在朝为官,这怎么能叫无耻呢? 大家还不是一样为了混碗饭吃。” 吴忠等人闻言一下语塞,想想也有道理,而外出多日打听多时,也未闻李振海有过什么恶行,反而听来的都是李振海如何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挤进了京师三大高手行列。 更重要的是,李振海在朝中无依无靠,凭的是真才实学。 石语嫣泣声地说道:“你安能骗我?为什么一直对我隐瞒身份?为什么?” 李振海忽地两行泪水滑落,说道:“妹子,我没有骗你,我只不过是怕告诉你真实身份后,无缘再见到你了。” 石飞扬手一挥,对李振海说道:“好了,你也不用哭哭啼啼,我且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妹子?”李振海用力地点了点头。 石飞扬又走到石语嫣面前,轻声问:“杀了他,好不好?” 石语嫣急道:“不要啊,哥哥。” 无意中露了真情,流着泪,红着脸,低下了头。 石飞扬哈哈大笑,对向坤说道:“向兄弟,放开他。” 群雄愕然。 石飞扬笑道:“人各有志,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做官的也是人嘛,天下乌鸦也不是一般黑。”群雄闻言也觉有理,便缓缓收起了兵器。 李振海用衣袖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躬身说道:“谢谢扬哥。” 石语嫣顿感心头宽松。 石飞扬一字一顿地说道:“振海,我妹子虽不是金枝玉叶,却也文武双全,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若往后我得知妹子受你欺负,我可饶不了你,就算你躲到皇帝老儿屁股下,我也一样把你揪出来,杀你全家,灭你九族。” 说到后来,声色俱厉。 李振海闻言,跪倒在地上,举起右手,说道:“我今生若能与语嫣妹子相伴,绝不负她,如违此言,犹如此刀。” 拾起地上钢刀,双手一拗。 钢刀“啪”的一声,折为两段。 明教群雄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 石飞扬扶起李振海,问道:“令堂安在?” 李振海点了点头。 石飞扬说道:“你带语嫣妹子回去拜见令堂,我让敝教几位兄弟护送,途中和今后均不可泄露我妹子身份,免的惹来杀身之祸。你回京履职半年后,再请假出京迎娶她。” 李振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地点头。 心道:这就是石飞扬,一个豪气干云,有勇有谋的明教江南分舵的总舵主,武林人人赞誉的天下第一英侠。 兄长点了头,石语嫣顿感安慰。 遂拉着李振海一起泛舟太湖。 美丽的月夜下,两人相依船头,沐着清爽的夜风。 两人的心里均是甜滋滋的。 两人拜见过李母后,石语嫣回归太湖,李振海回京履职。 好日子总是过得快。 眼看就到了李振海前来迎亲的日子了。 明教江南分舵总舵诸弟子忙着为石语嫣布置新房。 婚礼的三天前,李振海领着亲人来了。 赵海天夫妇和独生子赵剑清也来了。 丁俨率领钟万旺、骆有铁等等丐帮诸长老也来了。 妙悟真人、戚美珍、莫不言、何必多、无真子、令狐湛、谭世富等等武林名门掌门人都带着弟子来祝贺李振海和石语嫣。 还有其他一些武林高人也来了。 明教江南分舵太湖总舵好不热闹。 岂料,李振海领着母亲前来的第二天却突然失踪了。 前来道贺的江湖人士和明教江南分舵的好汉吴忠、鲁得出、蒋伙添等人一起四处查探李振海的下落。大婚将至,还是不见新朗官李振海的踪影,石氏兄妹以及各路英雄等好不焦急,纷纷猜测李振海失踪之迷。 有的说道:“李振海对石语嫣不是真心的,不愿真的娶她。” 有的说道:“李振海借此机会外出引兵来屠杀明教中人。” 有的说道:“但是,李振海的母亲还在明教江南分舵的总舵之中呀!” 石语嫣独守空房,泪流不止。 石飞扬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好不心烦。 众弟子、留家的好汉个个无精打采,纷纷大骂李振海。 便在此时,忽有弟子浑身是血的跑来报告,称有大队官兵杀了进来。 话音未落,便听得门外杀声四起。 诸好汉连忙出厅迎战。 在总舵作客的赵海天夫妇拔剑也杀向前来偷袭的锦衣卫高手和兵士。 官兵众多,锦衣卫高手武功又强。 总舵武功最高的吴忠夫妇、鲁得出、蒋伙添等人率领大部分弟子外出查探李振海下落。 各路英雄也是配合明教弟子在外围方圆百里搜索李振海的下落。 明教江南分舵总舵只剩下不到二百名弟子,如何经得起有备而来的三百锦衣卫高手和三千多名官兵的砍杀。 明教众弟子纷纷倒在血泊中。 “梅镖”单志、“铁笛书生”向坤、“神箭手”苗门龙三人力杀五十多名锦衣卫高手之后,中箭身亡了。赵海天夫妇、李振海母亲也被官兵乱箭射死在地上。 石飞扬将不满一岁的爱子石雨交与妻子,嘱咐妻子与石语嫣趁机逃走,自己提起黄海天留下的方天戟,飞身杀入敌阵,右手持戟挡箭护身,左掌如刀似斧,呼呼直劈。 挡者立死。 石语嫣和嫂子护着婴儿,随石飞扬杀出一条血路。 石飞扬单掌劈死两百多名锦衣卫高手和千余名官兵,杀出重围,猛地抓起妻子抛向一匹马的马背上,叫道:“快带雨儿走。” 又抓起石语嫣往一匹马背上一抛。 回身挥舞方天戟,拦挡追赶而来的兵士。 倾刻之间,又杀了二百多名兵士。 石飞扬浑身殷红,地上尽是血水。 满地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此时,明教江南分舵总舵战至只剩下石飞扬一人了。 但也被所剩下的七十多锦衣卫高手和一千多兵士团团围住。 石飞扬的妻子和meimei被石飞扬扔在马背上。 石飞扬护着她们先走,然而自己却身陷重围,单人独戟,与官兵杀得天昏地暗。 其妻刚逃出总舵,见丈夫没有追出来,便把婴儿递与石语嫣,凄然地说道:“快带你侄子走!” 随即回身舞剑,拦挡三名追上来的锦衣卫。 石语嫣为保石家血脉,唯有含泪点头。 抱着小石雨,策马而逃。 夜色苍茫。 石语嫣怕被官兵发现,便脱下新娘衣裳,扔到湖水中,制造跳湖自尽的假像。 然后,抱着小侄子,隐觅飘渺峰之中。 两个月后,石语嫣抱着小侄子从飘渺峰里走下来。 但见总舵早已残墙断壁,地上血痕犹在。 回身再看看飘渺峰下,看到了一座座新坟。 含明教先祖和前辈在内,共有三百多座土坟。 石语嫣一座座坟去查看。 看到了单志、向坤、苗门龙、赵海天夫妇、李振海母亲等人名字。 唯独找不着石飞扬夫妇的名字。 石语嫣想到含辛如苦养大自己的哥哥战死前也没能见上自己和他的独生爱子一面,不觉悲从中来,含着泪水,背着小侄子,一座座新坟去挖。 挖了数十座,又一一掩上土,始终未见兄嫂尸体。 一直挖到满手是血,rou烂骨露。 累了,她汗流颊背。 背上的小石雨也许饥饿了,忽然哇哇大哭。 石语嫣急忙回身。 想解下背上的小侄子,喂他喝点水,却看到了三十余名锦衣卫森然的排在一起。 石语嫣登时容失色,急忙背起侄子,拔剑在手。 为首一名锦衣卫何瑞,长剑一展,喝道:“石语嫣,还不缚手就擒?你如果将石飞扬的孽种交出来,朝廷可以免你一死。再说,你长的有几分姿色,到了京城,万岁爷可能会留你在后宫,让你从此荣华富贵。” 众锦衣卫哈哈大笑。 石语嫣怒叱一声:“休想!我石语嫣决不做对不起家兄的事。” 蓦然握剑一招“仙人指路”使出,疾刺何瑞的咽喉。 何瑞大怒,吼道:“拿下石语嫣!” 一群锦衣卫一拥而上。 石语嫣一个少女,还背着小侄子,如何能杀得出重围? 三招过后,石语嫣左臂右肩已经被锦衣卫的兵器划破。 姑侄俩眼看就要毙命于一群锦衣卫的兵刃之下。 忽听得几声大喝,两条大汉飞跃而来。 一人左掌右壶,掌如利斧,壶如重锤,砸劈扫踢,瞬间连杀了三名锦衣卫。 一人握着钓鱼杆横扫直叉,霎眼间,也阉了三人。 却是鲁得出、蒋伙添杀来了。 何瑞大惊,急忙率四名锦衣卫拦阻两名怪杰,又长袖一挥,急发火焰箭报信。 一枝火焰箭飞上半空。 “轰”的一声,在半空中炸开。 何瑞回袖,却被疾扑而来的鲁得出一壶砸碎了头颅。 鲁得出叫道:“石姑娘,快护少总舵主走!年六福三人在湖边一艘船上等你,我弟兄俩断后。” 石语嫣陡见亲人,泪如泉涌。 却又形势危急,不及多言,只道了一声:“珍重!” 便背着侄子,含泪跑向湖边。 六名锦衣卫扔下鲁得出、蒋伙添二人,疾追向石语嫣姑侄。 靠岸的一艘船上,忽然跃下三个少年男子。 一人握刀疾扫,一连扫翻了两人。 一人双钩齐划,划破了两名锦衣卫的胸口。 剩余两名锦衣卫与手持八卦金刀的那少年狠斗起来。 那挥舞铁刀的少年,一扯石语嫣衣袖,说道:“石姑娘快走。” 这个少年人便是谢文。 谢文拉着石语嫣一跃上船,划船而去。 小船如离弦之箭,离开了岸边。 持双钩的少年人也就是公孙仁,也跟着一跃上船。 石语嫣回头看看“水中蛟”年六福正在与锦衣卫浴血奋战,泣声大叫:“年兄,保重啊!” 船刚靠岸,却早有数名锦衣卫已经在岸边守候。 谢文、公孙仁急急护着石语嫣姑侄逃走。 便在此时,又有一名弟子牵马过来,叫道:“石姑娘快走!” 这名弟子便是杨锋。 石语嫣一跃上马,回头看时,杨锋、谢文、公孙仁也已经陷入重围。 他们边战边叫:“石姑娘,快带少总舵主走啊。” 石语嫣咬咬银牙,背着侄子,策马而跑。 此后数月,石语嫣抱着侄子四处逃亡。 四川剑阁栈道上,一匹神骏非凡的红马急驰而来。 马上骑著个少女,怀中搂着一个一岁的婴儿。 在她的身后,一群武士举起火把正在紧紧追踪。 无论是少女的马还是后面追兵的马都是从关外引进的名马。 由于路势险峻,双方的马都越跑越慢。 后面追来的敌人一步步迫近了。 一共二十三人,竟然都是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那少女正是石语嫣。 她回过头来,看到后面的火光越来越近。 她咬咬银牙,把婴儿抛在路边草丛中,驾驭着红马狂奔,驰跑了一阵,引得敌人追着她,跑着跑着,前面是悬崖。 石语嫣竟然提缰纵马,跳崖自尽。 那匹红马一跃而下。 嘶鸣惨叫之声不绝,久久在山谷中回响。 后面的锦衣卫连忙勒马,二十多人顿时呆若木鸡。 要知此崖到底数十丈深,石语嫣摔下去哪里还有救呀? 当先一人叹道:“语嫣,振海只想见你一面,你这又是何苦呢?” 顿时泪如雨下,心中苦恋一年多的最亲密的人死了,自己独活于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李振海见石语嫣跃崖自尽,悲痛交加,不忍偷生,便也纵身向崖中跃去。 意欲与心上人地下相伴。 身后的锦衣卫连忙飞身离马,把李振海拉住。 一名虬髯汉子一掌轻拍李振海后脑。 李振海身子一抖,摇晃了几下,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李振海的随从忙纷纷下马。 趁机将李振海抬离剑阁栈道,赶紧回成都府衙。 又怕李振海还会自尽,便给李振海连服数天的蒙汗药。 数天后,李振海醒来,见陈海、朱元龙二人立于床前。 李振海意欲起身。 朱元龙拱手作揖,躬身说道:“李大人,人死不能复生,回去吧,指挥使还在中原等咱们。接下来,还要许多任务要完成。这件事,始早能查清楚的。” 陈海也来到李振海身前,双手一拱,躬身说道:“自古忠义难两全,李大人,咱们是万岁爷身边的侍卫,生为大明,死要尽忠。回去吧,万岁爷在等着咱们的消息呐。” 李振海心头伤痛无比,闭目不语,任由泪流。 “来人,抬李大人回京。” 朱元龙无奈,只好招来侍卫。 众人一起抬着李振海,日夜轮流守护,怕生不测。 岂料,苍天有眼,石语嫣竟然没有摔死。 她的马摔下了深谷,而她却挂在崖底的一棵大树上。 石语嫣苏醒过来,连忙施展“壁虎游墙功”,爬上山峰来。 山峰上寂静,风吹草动。 石语嫣壮着胆子,点燃一根小木棒,在路两边草丛四处寻找小侄子的下落。 却哪里还有小侄子的踪影? “大哥!小妹对不起你啊!” 石语嫣又累又饿,又酸又痛,跪倒在地,呜呜痛哭,心里甚是觉得对不起兄长。 忽然脑子“轰”的一声响,只觉眼前一黑,晕倒在路旁。 当石语嫣缓缓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中年尼姑的怀中。 此尼姑便是峨嵋派的慧铭师太。 慧铭师太极是同情明教江南分舵的遭遇,把石语嫣带上了峨嵋山,求师父传石语嫣峨嵋剑法。 三年后。 石语嫣剑法练成,拜别峨嵋派的师父和师姐妹,独自下山,寻找侄子的下落。 慢慢的,石语嫣也聚拢了明教江南分舵的一帮旧部。 会合了鲁得出、蒋伙添、公孙仁、谢文和杨锋等等诸位好汉。 在众旧部的拥立下,石语嫣代理明教的教主,率领一帮人,到处打探侄子的下落。 但石语嫣一介少女,代理明教教主,怎么能服众? 于是,遭到明教长老廖培等人的极力反对。 所以,明教江南总舵不时内讧起来。 而年六福在太湖一战后却不知去向了。 后来,她听到李振海当上了锦衣卫的副千户。 有的江湖中人还说当年正是李振海引兵屠杀明教江南分舵总舵,立了大功,所以升官了。 石语嫣和鲁得出、蒋伙添等人对李振海恨得咬牙切齿,总想找机会刺杀李振海。 可十几年来,李振海身处深宫,再也没有出过京城了。 后来,石语嫣因为明教江南分舵内讧,她自己又找不到侄子的下落,也无法刺杀李振海,心里很苦很累,便逃避世人异样的目光,跑到火龙岛上去,如此安静安静。 因为,在石语心头还有两个疑惑:李振海既要引兵屠杀明教江南分舵总舵,又何必把老母亲留在明教江南分舵总舵惨死于一群锦衣卫的刀下呢? 如果说当年李振海是在引诱自己,通过欺骗自己的感情来探取明教江南分舵总舵的秘密,为何后来李振海一直未婚? 但见不到李振海,自然也无法知道李振海真正的内心世界。 石语嫣心中恨极了李振海。 可是,石语嫣心里也放不下李振海。 后来,因为朱常洛抓捕朱盈雅。 李振海和石语嫣一对曾经相爱过的俊男美女,在分隔十几年后,又在江湖上重逢了。 也各自讲述了事情经过和原因。 但是,想要结合,却也很难。 石语嫣心里始终有两根刺: 一是怕李振海始终是朝廷派潜到江湖上的一个鱼饵。 二是石语嫣始终没有找到她侄子的下落。 听李振海谭述完往事,刘森、张馨、安儿和石天雨既羡慕李振海那段浪漫情缘,又替李振海和石语嫣感到难过。 气氛有些凝滞。 因为李振海与石语嫣的感情故事很浪漫又很悲苦。 石天雨忽然想起自己带来的瓷坛以及瓷坛里面的上等龙井好茶,便提议烧水泡点好茶来品尝。 安儿却忽然怒怼石天雨:“哪像你?妻妾成群,还欺骗了我。真不是东西!” 众人大愕。 张馨却哈哈大笑起来。 李振海急忙亲自去烧水泡茶,避免尴尬。 石天雨在感情上的事情,李振海自然也听说了。 但石天雨有钱啊! 有钱人多娶几门妻妾,不是很正常吗? 世上的有钱人莫不是如此吗? 石天雨讪讪地说道:“我没有骗你,好不好?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安儿,放心吧,你是夫人,小妾是小妾,不影响你的地位。我反正房子多,钱也多,确保你终生荣华富贵。” 安儿却仍然怒怼石天雨,骂道:“我不要你的富贵,哼!我又不是没饭吃!” 石天雨急忙起身,去帮李振海泡茶。 在生活享受方面,李振海是远远不如石天雨的。 刘森急忙相劝安儿,说道:“妹子,算了。这世道,男女就这样,不平等。你以为人人都像哥这样的?要不,你另找一个。既然找了石天雨,就别怨命运对你不公。人家可是威震辽西的抗金名将,知道梁红玉吗?梁红玉也是抗金名将的一个小妾呀。” 张馨随即怒怼刘森:“你娶到我很差吗?你也在埋怨命运不公吗?你有钱的话,你去纳妾呀!” 安儿见自己这么一闹腾,反而让兄长夫妇吵架了,急忙息事宁人,说道:“好了,好了。都怪我,都怨我。诶,以后不提了,不说了。富贵就好,我也想通了,以后多向石天雨要点钱,回老家去,给爹娘建一栋好房子,多请些丫鬟仆人服侍爹娘。石天雨钱多,不白不。就这样吧。” 刘森和张馨顿时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石天雨和李振海泡好茶,端过来,又分别将茶碗移到刘森和张馨、安儿面前。 刘森轻呷一口茶,啧啧称赞:“这茶真好!我是江南人,但平生首次喝到这么好的龙井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