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子茂,等等我
书迷正在阅读:我在美国加点修行、穿成炮灰后我靠内卷续命、港诡:我就是天命、超神漫威:我让型月降临、人在网王,我有网球小游戏、四合院:谁说我是收垃圾的、长生:我种出了九品青莲、我的剑光芒万丈、短跑:这位冠军有点怪、这群玩家比诡更诡
黄色的毛,看着还挺别致 此时的刘备哪里有心情和两位弟弟闲谈,转身便去通知驻扎在附近的东莱郡部曲。 “.” 关张二人对视了一眼。 “大哥手上那竹棍子.”,关羽咽了咽口水,“没看错的话,好像是本朝的符节。”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读的多是《春秋名篇,里面出现的多是青铜兵符,往往将之一分为二,只有能严丝合缝地对上才具有完整的权力,即便手上有另一半也难以复制。 而汉朝使节所持的这种符节却是另一番来历,上面的旄按制度本是红色,只因为前朝戾太子刘据反叛时“持赤节发兵”,所以此后改成黄旄。 二人此时只是高唐令下面的县尉,哪里见过这种高级货,哪怕是读书多一些的关羽,刚才也没有往符节上联想。 很快,二人带着部曲出营集合,但见校场上人头攒动,青州官军倾巢 而出,才有些确信自家大哥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代表天子威仪的符节。 借着那一抹显眼的黄旄,高唐令刘玄德麾下八百部曲顺利归位。 “大哥,二哥说你手里这竹棍子是天子符节”,张飞兴冲冲地问道:“是不是拿着这个,就算把焦和那鼠辈杀了也无妨?” 闻言,刘备神色古怪的看了三弟一眼——这算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不知召集诸军所为何事”,倒是二弟问起了正事,“莫非是焦和那厮避而不战,终于惹得天子不快,下诏催促?” 可是,天子远在长安,哪里管得到青州的事情? 而且就算下诏督战,也轮不到自家大哥这么个高唐令来宣诏吧. “杀退黄巾再与你们分说”,刘备把手上符节一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其貌不扬的“竹棍子”吸引过来,“奉天使之命,青州军集结!” “诺!” 众将轰然应道。 在废物焦和手底下憋屈了一整年,大部分人连黄巾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些各地招募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乡一步步沦陷,听到此次集结是“天使”下令,士气却是凭空长了三分。 而关张心里虽然疑惑,但此时身后汇聚着千军万马,二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俾睨四方,天下无不可去之处,胸中豪气顿生——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备高举手中符节,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前进的方向。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此刻他终于不是人微言轻的小小县令,整个青州的敢战之士在麾下集结,跟着他的脚步奔赴战场。 如此,自己终究是没有辜负符节之托。 直到现在,刘备焦急的心依然不能平静——中军那里现在一定险象环生,难以想象子茂他们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 他催动着人群不断前进。 青州官军不乏宿将,刘备只是负责传信还可以,却万万不可能指挥的动他们,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其他的事情,领着八百部曲,一刻不停地奔赴河边的战场。 子茂,等等我! 唯一要担心的便是战场上刀箭无眼,不过黄巾也是偶然之中才发现官军踪迹,追兵中也不可能有步弓手的存在,所以待在自己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只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阵阵柔软触感,那张冷酷杀神的表情却是再也摆不下去了。 徐嘉树装模做样的咳了两声,转过身去,没有让她松手的意思。 “再抱紧一点”,副使大人强调道,“不要松手。” 且不说还没到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就算到了,现在也不是讲究那些的时候,打仗呢! “哦”,董白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雪白的手腕环过他的腰间,紧紧地箍住了。 那触感越发清晰,以至于徐嘉树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的心情又一次躁动起来。 不好。 徐嘉树暗道不妙,这么搞下去,万一待会儿无双】没办法发动,这边就凭空少了一员大将. siu——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爆鸣声,吓得董白浑身一震,脑袋贴住徐嘉树的背,不敢探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徐嘉树则在一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 是吕玲绮惯用的鸣镝。 那箭划过长空,在远到目力极限的地方射中了一个策马狂奔,意图包抄官军溃兵后路的黄巾骑兵,徐嘉树看不清射中了哪里,只见得那人直挺挺地从马上栽倒,只余胯下坐骑还在盲目地向前狂奔不止。 “可惜了”,回头一看,吕大小姐那双瑞凤眼微微眯着,目光正落在徐嘉树腰间环着的手上,若有所指地感慨道:“瞄着腰去的,没想到用力太猛,射中了脑袋.” 她并非没看出来这个小女孩才是护卫们的真正统领,只是借此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尽管这也已经很吓人了。 怕了怕了 徐嘉树赶紧收敛心神,压下董白那一震在心里泛起的涟漪,尽管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刚才那个骑兵的出现无疑昭示了敌军已经在不远处,现在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不顾如刀的寒风吹刮,刘备奋力鞭打身下的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驰而去。 东汉时期,朝廷废除了郡国内部选拔骑士和材官的制度,并且同步废除了训练他们的都尉,也就事实上解除了郡国以专业士兵为骨干的野战武装,是一种弱化地方的政策。 郡国兵制度的废除也使得地方州郡对类似于黄巾这样大规模战事的抵抗力极度减弱,不得已只能自行招募士兵,比如刘备自己就直接用的是涿郡一起出来的骨干们。 而这些州郡自行招募训练的士卒就构成了青州官军的主力,在焦和完全放任的管理下,只听命于各自州郡的长官。而刘备作为州郡长官中的一员,率领的部曲正好与他们驻扎在一起。 接到开拔的命令,红脸长髯的壮汉手上动作不 慢,却不妨碍他开口问道:“大哥,为何如此着急?” 左右不过是奉命逃跑而已,这一年经历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以至于关羽都懒得再出言嘲讽,他只是好奇为何自家大哥这次对那废物刺史的命令如此上心。 “且不说这个”,张飞好奇的却是另一件事,“大哥手上那根长长的竹棍子是什么,俺从来没见过。” 拂尘一词最早出现还要在多年之后的晋朝,所以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刘备所持的符节,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上面绑着黄色的毛,看着还挺别致 此时的刘备哪里有心情和两位弟弟闲谈,转身便去通知驻扎在附近的东莱郡部曲。 “.” 关张二人对视了一眼。 “大哥手上那竹棍子.”,关羽咽了咽口水,“没看错的话,好像是本朝的符节。”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读的多是《春秋名篇,里面出现的多是青铜兵符,往往将之一分为二,只有能严丝合缝地对上才具有完整的权力,即便手上有另一半也难以复制。 而汉朝使节所持的这种符节却是另一番来历,上面的旄按制度本是红色,只因为前朝戾太子刘据反叛时“持赤节发兵”,所以此后改成黄旄。 二人此时只是高唐令下面的县尉,哪里见过这种高级货,哪怕是读书多一些的关羽,刚才也没有往符节上联想。 很快,二人带着部曲出营集合,但见校场上人头攒动,青州官军倾巢而出,才有些确信自家大哥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代表天子威仪的符节。 借着那一抹显眼的黄旄,高唐令刘玄德麾下八百部曲顺利归位。 “大哥,二哥说你手里这竹棍子是天子符节”,张飞兴冲冲地问道:“是不是拿着这个,就算把焦和那鼠辈杀了也无妨?” 闻言,刘备神色古怪的看了三弟一眼——这算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不知召集诸军所为何事”,倒是二弟问起了正事,“莫非是焦和那厮避而不战,终于惹得天子不快,下诏催促?” 可是,天子远在长安,哪里管得到青州的事情? 而且就算下诏督战,也轮不到自家大哥这么个高唐令来宣诏吧. “杀退黄巾再与你们分说”,刘备把手上符节一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其貌不扬的“竹棍子”吸引过来,“奉天使之命,青州军集结!” “诺!” 众将轰然应道。 在废物焦和手底下憋屈了一整年,大部分人连黄巾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些各地招募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乡一步步沦陷,听到此次集结是“天使”下令,士气却是凭空长了三分。 而关张心里虽然疑惑,但此时身后汇聚着千军万马,二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俾睨四方,天下无不可去之处,胸中豪气顿生——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备高举手中符节,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前进的方向。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此刻他终于不是人微言轻的小小县令,整个青州的敢战之士在麾下集结,跟着他的脚步奔赴战场。 如此,自己终究是没有辜负符节之托。 直到现在 ,刘备焦急的心依然不能平静——中军那里现在一定险象环生,难以想象子茂他们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他催动着人群不断前进。 青州官军不乏宿将,刘备只是负责传信还可以,却万万不可能指挥的动他们,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其他的事情,领着八百部曲,一刻不停地奔赴河边的战场。 子茂,等等我! 唯一要担心的便是战场上刀箭无眼,不过黄巾也是偶然之中才发现官军踪迹,追兵中也不可能有步弓手的存在,所以待在自己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只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阵阵柔软触感,那张冷酷杀神的表情却是再也摆不下去了。 徐嘉树装模做样的咳了两声,转过身去,没有让她松手的意思。 “再抱紧一点”,副使大人强调道,“不要松手。” 且不说还没到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就算到了,现在也不是讲究那些的时候,打仗呢! “哦”,董白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雪白的手腕环过他的腰间,紧紧地箍住了。 那触感越发清晰,以至于徐嘉树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的心情又一次躁动起来。 不好。 徐嘉树暗道不妙,这么搞下去,万一待会儿无双】没办法发动,这边就凭空少了一员大将. siu——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爆鸣声,吓得董白浑身一震,脑袋贴住徐嘉树的背,不敢探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徐嘉树则在一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 是吕玲绮惯用的鸣镝。 那箭划过长空,在远到目力极限的地方射中了一个策马狂奔,意图包抄官军溃兵后路的黄巾骑兵,徐嘉树看不清射中了哪里,只见得那人直挺挺地从马上栽倒,只余胯下坐骑还在盲目地 向前狂奔不止。 “可惜了”,回头一看,吕大小姐那双瑞凤眼微微眯着,目光正落在徐嘉树腰间环着的手上,若有所指地感慨道:“瞄着腰去的,没想到用力太猛,射中了脑袋.” 她并非没看出来这个小女孩才是护卫们的真正统领,只是借此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尽管这也已经很吓人了。 怕了怕了 徐嘉树赶紧收敛心神,压下董白那一震在心里泛起的涟漪,尽管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刚才那个骑兵的出现无疑昭示了敌军已经在不远处,现在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不顾如刀的寒风吹刮,刘备奋力鞭打身下的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驰而去。 东汉时期,朝廷废除了郡国内部选拔骑士和材官的制度,并且同步废除了训练他们的都尉,也就事实上解除了郡国以专业士兵为骨干的野战武装,是一种弱化地方的政策。 郡国兵制度的废除也使得地方州郡对类似于黄巾这样大规模战事的抵抗力极度减弱,不得已只能自行招募士兵,比如刘备自己就直接用的是涿郡一起出来的骨干们。 而这些州郡自行招募训练的士卒就构成了青州官军的主力,在焦和完全放任的管理下,只听命于各自州郡的长官。而刘备作为州郡长官中的一员,率领的部曲正好与他们驻扎在一起。 接到开拔的命令,红脸长髯的壮汉手上动作不慢,却不妨碍他开口问道:“大哥,为何如此着急?” 左右不过是奉命逃跑而已,这一年经历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以至于关羽都懒得再出言嘲讽,他只是好奇为何自家大哥这次对那废物刺史的命令如此上心。 “且不说这个”,张飞好奇的却是另一件事,“大哥手上那根长长的竹棍子是什么,俺从来没见过。” 拂尘一词最早出现还要在多年之后的晋朝,所以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刘备所持的符节,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上面绑着黄色的毛,看着还挺别致 此时的刘备哪里有心情和两位弟弟闲谈,转身便去通知驻扎在附近的东莱郡部曲。 “.” 关张二人对视了一眼。 “大哥手上那竹棍子.”,关羽咽了咽口水,“没看错的话,好像是本朝的符节。”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读的多是《春秋名篇,里面出现的多是青铜兵符,往往将之一分为二,只有能严丝合缝地对上才具有完整的权力,即便手上有另一半也难以复制。 而汉朝使节所持的这种符节却是另一番来历,上面的旄按制度本是红色,只因为前朝戾太子刘据反叛时“持赤节发兵”,所以此后改成黄旄。 二人此时只是高唐令下面的县尉,哪里见过这种高级货,哪怕是读书多一些的关羽,刚才也没有往符节上联想。 很快,二人带着部曲出营集合,但见校场上人头攒动,青州官军倾巢而出,才有些确信自家大哥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代表天子威仪的符节。 借着那一抹显眼的黄旄,高唐令刘玄德麾下八百部曲顺利归位。 “大哥,二哥说你手里这竹棍子是天子符节”,张飞兴冲冲地问道:“是不是拿着这个,就算把焦和那鼠辈杀了也无妨?” 闻言,刘备神色古怪的看了三弟一眼——这算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不知召集诸军所为何事”,倒是二弟问起了正事,“莫非是焦和那厮避而不战,终于惹得天子不快,下诏催促?” 可是,天子远在长安,哪里管得到青州的事情? 而且就算下诏督战,也轮不到自家大哥这么个高唐令来宣诏吧. “杀退黄巾再与你们分说”,刘备把手上符节一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其貌不扬的“竹棍子”吸引过来,“奉天使之命,青州军集结!” “诺!” 众将轰然应道。 在废物焦和手底下憋屈了一整年,大部分人连黄巾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些各地招募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乡一步步沦陷,听到此次集结是“天使”下令,士气却是凭空长了三分。 而关张心里虽然疑惑,但此时身后汇聚着千军万马,二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俾睨四方,天下无不可去之处,胸中豪气顿生——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备高举手中符节,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前进的方向。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此刻他终于不是人微言轻的小小县令,整个青州的敢战之士在麾下集结, 跟着他的脚步奔赴战场。 如此,自己终究是没有辜负符节之托。 直到现在,刘备焦急的心依然不能平静——中军那里现在一定险象环生,难以想象子茂他们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他催动着人群不断前进。 青州官军不乏宿将,刘备只是负责传信还可以,却万万不可能指挥的动他们,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其他的事情,领着八百部 曲,一刻不停地奔赴河边的战场。 子茂,等等我! 唯一要担心的便是战场上刀箭无眼,不过黄巾也是偶然之中才发现官军踪迹,追兵中也不可能有步弓手的存在,所以待在自己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只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阵阵柔软触感,那张冷酷杀神的表情却是再也摆不下去了。 徐嘉树装模做样的咳了两声,转过身去,没有让她松手的意思。 “再抱紧一点”,副使大人强调道,“不要松手。” 且不说还没到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就算到了,现在也不是讲究那些的时候,打仗呢! “哦”,董白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雪白的手腕环过他的腰间,紧紧地箍住了。 那触感越发清晰,以至于徐嘉树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的心情又一次躁动起来。 不好。 徐嘉树暗道不妙,这么搞下去,万一待会儿无双】没办法发动,这边就凭空少了一员大将. siu——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爆鸣声,吓得董白浑身一震,脑袋贴住徐嘉树的背,不敢探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徐嘉树则在一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 是吕玲绮惯用的鸣镝。 那箭划过长空,在远到目力极限的地方射中了一个策马狂奔,意图包抄官军溃兵后路的黄巾骑兵,徐嘉树看不清射中了哪里,只见得那人直挺挺地从马上栽倒,只余胯下坐骑还在盲目地向前狂奔不止。 “可惜了”,回头一看,吕大小姐那双瑞凤眼微微眯着,目光正落在徐嘉树腰间环着的手上,若有所指地感慨道:“瞄着腰去的,没想到用力太猛,射中了脑袋.” 她并非没看出来这个小女孩才是护卫们的真正统领,只是借此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尽管这也已经很吓人了。 怕了怕了 徐嘉树赶紧收敛心神,压下董白那一震在心里泛起的涟漪,尽管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刚才那个骑兵的出现无疑昭示了敌军已经在不远处,现在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不顾如刀的寒风吹刮,刘备奋力鞭打身下的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驰而去。 东汉时期,朝廷废除了郡国内部选拔骑士和材官的制度,并且同步废除了训练他们的都尉,也就事实上解除了郡国以专业士兵为骨干的野战武装,是一种弱化地方的政策。 郡国兵制度的废除也使得地方州郡对类似于黄巾这样大规模战事的抵抗力极度减弱,不得已只能自行招募士兵,比如刘备自己就直接用的是涿郡一起出来的骨干们。 而这些州郡自行招募训练的士卒就构成了青州官军的主力,在焦和完全放任的管理下,只听命于各自州郡的长官。而刘备作为州郡长官中的一员,率领的部曲正好与他们驻扎在一起。 接到开拔的命令,红脸长髯的壮汉手上动作不慢,却不妨碍他开口问道:“大哥,为何如此着急?” 左右不过是奉命逃跑而已,这一年经历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以至于关羽都懒得再出言嘲讽,他只是好奇为何自家大哥这次对那废物刺史的命令如此上心。 “且不说这个”,张飞好奇的却是另一件事,“大哥手上那根长长的竹棍子是什么,俺从来没见过。” 拂尘一词最早出现还要在多年之后的晋朝,所以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刘备所持的符节,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上面绑着黄色的毛,看着还挺别致 此时的刘备哪里有心情和两位弟弟闲谈,转身便去通知驻扎在附近的东莱郡部曲。 “.” 关张二人对视了一眼。 “大哥手上那竹棍子.”,关羽咽了咽口水,“没看错的话,好像是本朝的符节。”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读的多是《春秋名篇,里面出现的多是青铜兵符,往往将之一分为二,只有能严丝合缝地对上才具有完整的权力,即便手上有另一半也难以复制。 而汉朝使节所持的这种符节却是另一番来历,上面的旄按制度本是红色,只因为前朝戾太子刘据反叛时“持赤节发兵”,所以此后改成黄旄。 二人此时只是高唐令下面的县尉,哪里见过这种高级货,哪怕是读书多一些的关羽,刚才也没有往符节上联想。 很快,二人带着部曲出营集合,但见校场上人头攒动,青州官军倾巢而出,才有些确信自家大哥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代表天子威仪的符节。 借着那一抹显眼的黄旄,高唐令刘玄德麾下八百部曲顺利归位。 “大哥,二哥说你手里这竹棍子是天子符节”,张飞兴冲冲地问道:“是不是拿着这个,就算把焦和那鼠辈杀了也无妨?” 闻言,刘备神色古怪的看了三弟一眼——这算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不知召集诸军所为何事”,倒是二弟问起了正事,“莫非是焦和那厮避而不战,终于惹得天子不快,下 诏催促?” 可是,天子远在长安,哪里管得到青州的事情? 而且就算下诏督战,也轮不到自家大哥这么个高唐令来宣诏吧. “杀退黄巾再与你们分说”,刘备把手上符节一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其貌不扬的“竹棍子”吸引过来,“奉天使之命,青州军集结!” “诺!” 众将轰然应道。 在废物焦和手底下憋屈了一整年,大部分人连黄巾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些各地招募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乡一步步沦陷,听到此次集结是“天使”下令,士气却是凭空长了三分。 而关张心里虽然疑惑,但此时身后汇聚着千军万马,二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俾睨四方,天下无不可去之处,胸中豪气顿生——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备高举手中符节,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前 进的方向。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此刻他终于不是人微言轻的小小县令,整个青州的敢战之士在麾下集结,跟着他的脚步奔赴战场。 如此,自己终究是没有辜负符节之托。 直到现在,刘备焦急的心依然不能平静——中军那里现在一定险象环生,难以想象子茂他们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他催动着人群不断前进。 青州官军不乏宿将,刘备只是负责传信还可以,却万万不可能指挥的动他们,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其他的事情,领着八百部曲,一刻不停地奔赴河边的战场。 子茂,等等我! 唯一要担心的便是战场上刀箭无眼,不过黄巾也是偶然之中才发现官军踪迹,追兵中也不可能有步弓手的存在,所以待在自己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只是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阵阵柔软触感,那张冷酷杀神的表情却是再也摆不下去了。 徐嘉树装模做样的咳了两声,转过身去,没有让她松手的意思。 “再抱紧一点”,副使大人强调道,“不要松手。” 且不说还没到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就算到了,现在也不是讲究那些的时候,打仗呢! “哦”,董白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雪白的手腕环过他的腰间,紧紧地箍住了。 那触感越发清晰,以至于徐嘉树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的心情又一次躁动起来。 不好。 徐嘉树暗道不妙,这么搞下去,万一待会儿无双】没办法发动,这边就凭空少了一员大将. siu——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爆鸣声,吓得董白浑身一震,脑袋贴住徐嘉树的背,不敢探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徐嘉树则在一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 是吕玲绮惯用的鸣镝。 那箭划过长空,在远到目力极限的地方射中了一个策马狂奔,意图包抄官军溃兵后路的黄巾骑兵,徐嘉树看不清射中了哪里,只见得那人直挺挺地从马上栽倒,只余胯下坐骑还在盲目地向前狂奔不止。 “可惜了”,回头一看,吕大小姐那双瑞凤眼微微眯着,目光正落在徐嘉树腰间环着的手上,若有所指地感慨道:“瞄着腰去的,没想到用力太猛,射中了脑袋.” 她并非没看出来这个小女孩才是护卫们的真正统领,只是借此稍微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尽管这也已经很吓人了。 怕了怕了 徐嘉树赶紧收敛心神,压下董白那一震在心里泛起的涟漪,尽管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刚才那个骑兵的出现无疑昭示了敌军已经在不远处,现在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不顾如刀的寒风吹刮,刘备奋力鞭打身下的战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驰而去。 东汉时期,朝廷废除了郡国内部选拔骑士和材官的制度,并且同步废除了训练他们的都尉,也就事实上解除了郡国以专业士兵为骨干的野战武装,是一种弱化地方的政策。 郡国兵制度的废除也使得地方州郡对类似于黄巾这样大规模战事的抵抗力极度减弱,不得已只能自行招募士兵,比如刘备自己就直接用的是涿郡一起出来的骨干们。 而这些州郡自行招募训练的士卒就构成了青州官军的主力,在焦和完全放任的管理下,只听命于各自州郡的长官。而刘备作为州郡长官中的一员,率领的部曲正好与他们驻扎在一起。 接到开拔的命令,红脸长髯的壮汉手上动作不慢,却不妨碍他开口问道:“大哥,为何如此着急?” 左右不过是奉命逃跑而已,这一年经历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以至于关羽都懒得再出言嘲讽,他只是好奇为何自家大哥这次对那废物刺史的命令如此上心。 “且不说这个”,张飞好奇的却是另一件事,“大哥手上那根长长的竹棍子是什么,俺从来没见过。” 拂尘一词最早出现还要在多年之后的晋朝,所以他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刘备所持的符节,只是觉得这玩意儿上面绑着黄色的毛,看 着还挺别致 此时的刘备哪里有心情和两位弟弟闲谈,转身便去通知驻扎在附近的东莱郡部曲。 “.” 关张二人对视了一眼。 “大哥手上那竹棍子.”,关羽咽了咽口水,“没看错的话,好像是本朝的符节。”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他读的多是《春秋名篇,里面出现的多是青铜兵符,往往将之一分为二,只有能严丝合缝地对上才具有完整的权力,即便手上有另一半也难以复制。 而汉朝使节所持的这种符节却是另一番来历,上面的旄按制度本是红色,只因为前朝戾太子刘据反叛时“持赤节发兵”,所以此后改成黄旄。 二人此时只是高唐令下面的县尉,哪里见过这种高级货,哪怕是读书多一些的关羽,刚才也没有往符节上联想。 很快,二人带着部曲出营集合,但见校场上人头攒动,青州官军倾巢而出,才有些确信自家大哥手里拿着的真的是代表天子威仪的符节。 借着那一抹显眼的黄旄,高唐令刘玄德麾下八百部曲顺利归位。 “大哥,二哥说你手里这竹棍子是天子符节”,张飞兴冲冲地问道:“是不是拿着这个,就算把焦和那鼠辈杀了也无妨?” 闻言,刘备神色古怪的看了三弟一眼——这算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不知召集诸军所为何事”,倒是二弟问起了正事,“莫非是焦和那厮避而不战,终于惹得天子不快,下诏催促?” 可是,天子远在长安,哪里管得到青州的事情? 而且就算下诏督战,也轮不到自家大哥这么个高唐令来宣诏吧. “杀退黄巾再与你们分说”,刘备把手上符节一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其貌不扬的“竹棍子”吸引过来,“奉天使之命,青州军集结!” “诺!” 众将轰然应道。 在废物焦和手底下憋屈了一整年,大部分人连黄巾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这些各地招募的士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乡一步步沦陷,听到此次集结是“天使”下令,士气却是凭空长了三分。 而关张心里虽然疑惑,但此时身后汇聚着千军万马,二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俾睨四方,天下无不可 去之处,胸中豪气顿生——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备高举手中符节,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前进的方向。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此刻他终于不是人微言轻的小小县令,整个青州的敢战之士在麾下集结,跟着他的脚步奔赴战场。 如此,自己终究是没有辜负符节之托。 直到现在,刘备焦急的心依然不能平静——中军那里现在一定险象环生,难以想象子茂他们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他催动着人群不断前进。 青州官军不乏宿将,刘备只是负责传信还可以,却万万不可能指挥的动他们,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其他的事情,领着八百部曲,一刻不停地奔赴河边的战场。 子茂,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