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 别急,你们谁也别想走脱
清廷终于颁布了铁路干线尽归国有的命令。 皇族内阁任命端方位粤汉川铁路大臣,与英、法、德、美四国银行团签订《胡广铁路借款合同》。 一方面将士绅百姓路权收回,另一方面出卖筑路权给列强。 百姓出离的愤怒。 湖南湖北争相罢工、罢市、罢课,并且拒交捐税。 各地对清廷此命誓死不从,发起保路运动。 清廷和列强没料到百姓士绅反应这么大。 百姓自发拒绝用洋人银行和清廷银行发行的纸币,并大量取款挤兑银行。 结果胪滨府银行莫名其妙成了赢家。 大家都去胪滨府银行存款,用胪滨府银行发行的纸钞。 因为之前胪滨府银行总行长姚佳,根据李光宗命令在互联网公司发文:我行随时支取现银,不畏挤兑,拒绝向关内各铁路公司贷款…… 这则在清廷收路消息前发的消息,可起了大作用。 事情发生后,姚佳对李光宗彻底服气。 胪滨府银行让督办大臣端方和邮传部尚书盛宣怀措手不及。 但是他们已经顾不上胪滨府银行了。 因为挤兑铁路银根,百姓士绅要求退还当初投资的银子。 端方和盛宣怀的决定是——已用的款项和现存款项,一律发放铁路股票,概不退还现款。 百姓炸了——清廷他妈的不但收路,而且还要巧取豪夺当初投资的银子? 是以端方和盛宣怀焦头烂额,各地隐隐有要造反的趋势。 …… 已经辞职的迪亚斯逃亡美国,弗朗西斯科·马德罗攻克了华雷斯。 他已经是现阶段最大人生赢家。 就等着下个月竞选总-统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托雷翁却闹出了乱子。 有叛军军官发电报,声称有个叫赵传薪的人正在托雷翁屠城。 弗朗西斯科·马德罗听了眉头大皱:“赵传薪?我听过他,是个刺客对吧?他刺杀德皇威廉二世?” 阿尔瓦罗·奥夫雷贡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沉声道:“赵传薪不是刺客,是屠夫。他曾在纽约与两万警察周旋不落下风,又去柏林一己之力对抗威廉二世的军队。” “?” 弗朗西斯科·马德罗像看傻子一样看阿尔瓦罗·奥夫雷贡:“他一个人怎么对抗一支军队?” 阿尔瓦罗·奥夫雷贡耸耸肩:“我不知道,以前他距离我们太遥远,或许是以讹传讹。” 弗朗西斯科·马德罗握紧了拳头:“我要取得人民的拥戴,就必须配合他们的意志。托雷翁居民的意志,就是驱赶华人。如果赵传薪是个合格的政客,他就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派人去找他谈判,就说是无意伤害到华人的,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 阿尔瓦罗·奥夫雷贡强调:“他在屠城,已经死了两千多人了,能和平解决?” “总归要试试,如果不行就杀了他好了。” 两人对赵传薪都是一知半解。 一知半解情况下,就定了解决的基调。 结果自然是悲剧的。 …… 托雷翁城北,两个墨西哥孩子,正在街道上踢着什么当球玩。 有人偷偷望去,见他们踢的竟然是华人的头颅。 此时,一道人影出现。 那人问两个孩子:“你们为什么踢这个脑袋?” 两个瘦骨嶙峋的孩子无所谓且笑嘻嘻道:“这是坏人的脑袋。” 那人举起斧子,当场砍了两个墨西哥孩子的脑袋,然后凌空抽射。 哗啦…… 俩孩童脑袋分别撞碎了两个房屋的窗户。 一户美国人目睹了全部。 屋里冲出来个墨西哥妇人,抱着倒在血泊中的孩子尸体,抬头指着赵传薪痛骂:“你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这个屠夫,你应该下地狱……” 赵传薪拎起锤子,用带尖儿的一面照妇女天灵盖锤下。 咚…… 妇人眼睛直了。 “蠢货,老子如今就在地狱。” 美国人瑟瑟发抖。 他看见赵传薪一脚踢碎了房门,然后那屋里传出惨叫。 这美国人赶忙跑出去等待,等赵传薪出来,他急忙开口:“赵先生,我是美国人,你看好了我是美国人。” “我他妈不瞎,有屁快放。” 美国人如释重负。 至少说明赵传薪并非滥杀,他是有目标的。 他试探道:“赵先生,发发慈悲,不要再杀了……” 赵传薪指着街边一根柱子上绑着的华人尸体,问他:“当初,这些人杀华人的时候,你有没有这样出来阻拦?” “这……”美国人语塞:“当初他们人太多,我说不上话。” “那你现在就滚一边看着。” 说完,赵传薪踹门进了另一家,里面照例传出惨叫。 美国人无可奈何。 于是,这条街上的其余墨西哥人知道了,躲在家中也不安全,便推门准备逃跑。 赵传薪连连闪现,锤子朝这些人后脑勺招呼。 脑 浆 子……到处都是。 美国人裤裆湿热,吓尿了。 有躲起来的华人,听说了外面发生的事情,自发的走上街头,朝赵传薪跪下磕头。 刚磕一个头,头才抬起来,就看见浑身浴血的赵传薪站在他们面前。 赵传薪说:“组织人手,遭难的华人,美国人,德国人,西班牙人,阿拉伯人,土耳其人,日本人,集合起来自保,顺便帮我找找,我要清空这座城的墨西哥人。” 一人跪在地上壮着胆子说:“赵先生,并非所有墨西哥人都是坏人,也有好人,我们全靠家具厂酒吧老板唐·何塞·卡纳达庇护才幸免于难,请不要杀害他。” 赵传薪愣了愣:“叫他出来。” 何塞·卡纳达战战兢兢出来,不敢抬头与赵传薪对视。 在场华人告诉赵传薪:“卡纳达先生和克莱门特冒着生命危险救助我们,要不然我们也会被暴民杀死。” 赵传薪问何塞·卡纳达:“除了弗朗西斯科·马德罗之外,这场针对华人的屠杀,还有没有罪魁祸首?” 何塞·卡纳达犹豫。 赵传薪冷笑:“你是想见识见识,我和这些暴民谁更冷血么?” 何塞·卡纳达看着两个孩子的无头尸体,打了个冷战:“不敢,这场屠杀,罪魁祸首有三个。一个自然是叛军领导人弗朗西斯科·马德罗,第二个是赫苏斯·弗朗里斯,他总是演讲鼓吹屠杀。第三个是屠杀直接执行人,是叛军将领,叫本杰明·阿古梅多,他已经出城了,朝圣路易斯波托西去了……” 赫苏斯·弗朗里斯已经被赵传薪锤死。 现在还有俩。 赵传薪生气的是,居然让本杰明·阿古梅多跑了。 赵传薪指着何塞·卡纳达说:“我要你告诉这城里还没死的墨西哥人,谁再敢他妈的杀一个华人,老子让这里寸草不生!” “是,先生,这我能办到……” …… 赵传薪骑乘三代游龙,抵达纳萨雷诺的时候,看见有暴民正在地主庄园里烧杀抢掠。 他收车闪现过去揪住一个暴民问:“本杰明·阿古梅多的部队往哪走了?” 暴民一看他是华人,顿时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对几个同伴歪歪脑袋:“他是华人,一看就有钱。” 几个人迅速围了上来。 赵传薪二话不说,掏出锤子开锤。 Duang…… 一连敲碎七个天灵盖之后,这群拎着墨西哥大镰刀的暴民吓瘫了。 赵传薪将一人按在地上:“说,本杰明·阿古梅多去哪了?” 这暴民张口结舌,吓得说不出话。 赵传薪锤子抡下去。 噗…… 烂西瓜。 赵传薪一下又一下,给他砸黏糊了,奔向下一人:“本杰明·阿古梅多去哪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应该到了瓜达卢佩。” 赵传薪一锤子下去。 突突突…… 战神M1907扫射,片刻血洗庄园,赵传薪离去。 当他到了瓜达卢佩,果然叛军所过之地,暴民就像粪堆上的苍蝇一般留下滋扰地方。 赵传薪没看见叛军,依旧是暴民作乱。 他薅住一个正在打砸街旁店铺的暴民问:“本杰明·阿古梅多去哪了?” “你他妈赶紧松手……” 赵传薪一锤子下去。 他薅住第二人衣领:“本杰明·阿古梅多去哪了?” “我,我……” 噗! “本杰明·阿古梅多去哪了?” “他,他带兵去了圣克拉拉。” 赵传薪一锤子下去,走人。 本杰明·阿古梅多这伙叛军穿州过府,形同蝗虫过境,总是会留下痕迹。 赵传薪抵达圣克拉拉的时候,恰逢出逃的联邦军。 他们看见有人靠近,本能的举起枪。 赵传薪端着星月M1909轻机枪,先杀再说别的。 塔塔塔塔…… 人仰马翻。 联邦军四散奔逃。 赵传薪杀红了眼,已经不分青红皂白,不管是联邦军还是叛军。 片刻,他就杀溃了这伙联邦军,抓住其中一个军官问:“本杰明·阿古梅多在圣克拉拉么?” “是的,是的,先生,请不要杀我,我全都告诉你……” …… 本杰明·阿古梅多在圣克拉拉城下正和手下合影凹造型呢。 他居中而坐,左手支着枪口,右手撑在右腿上,正视像头。 这些人多半戴着大檐帽,少数戴着牛仔帽和草帽,身上挂着弹链威风凛凛。 最前面的两个为了让自己纳入镜头他们半躺在地上。 忽然,镜头前多了个道身影。 这些人大怒:“你他妈是谁?” “快让开,没看见我们拍照呢么?” “该死的……” 赵传薪一锤子将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人脑袋敲碎。 “谁是本杰明·阿古梅多?” 没人回答他,其余人已经手忙脚乱的拉栓。 赵传薪冲进人群,左一锤右一锤。 一锤一个脑壳,非碎即穿。 “我他妈问你们,谁是本杰明·阿古梅多?” 赵传薪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众人没来得及拉栓举枪,就已经被赵传薪锤死了七人。 此时受惊的众人,本能的望向人群中央的本杰明·阿古梅多。 赵传薪一龇牙:“终于找到你了!” 他一锤子砸掉旁边一人伸过来的枪口,顺势反抡,尖头砸碎其喉咙,狞笑着走向本杰明·阿古梅多。 大部队那边发现这边有情况,迅速朝这里聚拢。 赵传薪一把夺过本杰明·阿古梅多手里的步枪,反手抡向旁边人的脑袋。 “别急,你们今天一个也别想走脱!” 赵传薪给了本杰明·阿古梅多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旋即提起他纵跃,居然跳了三米多高上了土墙墙头。 本杰明·阿古梅多才缓过神,赵传薪强健有力的左臂环住他脖颈子,顺势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脑袋不动。 右手掏出一把圆月小弯刀,内弧刀刃抵在本杰明·阿古梅多额头,慢慢向后拉。 这把刀是那个变态连环杀手刺杀赵传薪用的工具。 下方叛军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不敢开枪,因为首先会射杀本杰明·阿古梅多。 “快放开阿古梅多将军。” “你死定了。” 本杰明·阿古梅多也惊恐的喊:“快放开我,放了我,我让你全身而退,否则……” “你可真敢说啊。”赵传薪叼着雪茄,雪茄烟呛的本杰明·阿古梅多眯眼。 赵传薪略一用力。 本杰明·阿古梅多发出撕心裂肺的叫。 他的头皮 让赵传薪给 剥了…… 赵传薪将头皮丢下墙头,又分别割掉了本杰明·阿古梅多的左右耳。 鼻子。 嘴唇。 眼眉。 下面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抬枪一枪击中本杰明·阿古梅多胸口。 赵传薪一瞪眼睛:“你他妈找死!” 他将本杰明·阿古梅多尸体丢下城去。 眨眼就到了开枪那士兵面前,圆月小刀伸入其口横拉。 嗤…… 一左一右,再一掀。 没眼瞧了。 “啊……” 叛军们能看到此人小舌头乱颤,没办法,小舌头都暴露出来了。 叫了两声就没气了。 赵传薪在原地丢下一颗苹果雷闪现。 轰。 塔塔塔塔…… 谁也没看清他怎么又重新上了土墙墙头,架好了马克沁朝下面扫射。 溅到地上的血,让干燥的土地掀起大片尘土,呛的人直咳嗽。 赵传薪穿上软金甲,开启金钟罩,架设马克沁,不停的来回扫。 一个供弹板打完马上换一个再打,水冷仓干了,用润之领主的致意cao纵水流注入继续打。 他不管对面射来的子弹,反正金钟罩和软金甲能防得住,火力不停的朝下方扫荡着。 满地都是大檐帽。 此战,赵传薪一举射杀1600个叛军士兵。 旋即扫荡城中暴民。 但凡手中有抢夺来财物的,和身上沾着血的,肯定没有无辜的。 晚上,消息传到弗朗西斯科·马德罗耳中。 他和奥夫雷贡吓坏了。 “他真是一个人?” “千真万确,他快将托雷翁屠空了,又一路追到了圣克拉拉,射杀我们一千六百多士兵,杀了六百多居民……” 所谓居民,不过是说好听的罢了,就是暴民而已。 弗朗西斯科·马德罗急忙拨电话,给美国使馆打去,打听赵传薪是谁。 美国驻墨西哥使馆领事一五一十将赵传薪事迹告诉他。 挂掉电话后,弗朗西斯科·马德罗霍然起身:“快,快想办法联系上赵传薪,这都是误会,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