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潜入阴暗的龙 与 燃烧大地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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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把我们龙造寺家欠你们九条家的恩情,用在这种地方?” 路灯下的龙造寺,沉静如古潭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讶异的涟漪。 风带起了这位耳畔的发丝,露出侧颈薄嫩的肌肤。 即便是夜晚,也能窥见其肌肤表面的毛细血管,甚至能感知到微凉的皮肤下,那脆弱的玻璃体组织。 。 九条爱丽丝看着眼前的龙造寺蝉羽,想到这样的形容词。 她笑了笑,说道, “如果觉得浪费,那就在帮忙的时候,再卖力一点吧。” 九条家大小姐嫌海边的风太过讨厌,从手腕上取下一条珍珠手链,将头发扎成马尾。 她在扎马尾的时候,饱满的胸部瞬间撑开衬衣布料,钮扣间的窗口,露出里面运动背心的颜色。 。 龙造寺蝉羽看着九条,想到了这样的词语。 两人静静地互相观察着对方,直到一阵强风吹过。 龙造寺捋了捋头发,将法国总统马克龙的老师保罗·利科的著作《活的隐喻》放进书包里。 浅间给她的书单,她花了一整个暑假才读了两本。 这种挫败感,又让她不自觉地用手梳理着被风吹散的头发。 “我还有一条绑头发的,需要么? 虽然是国产,但设计师是梅勒妮·乔治科波洛斯,穿线换成了聚酯弹力绳,不用担心拉扯。” 九条举起左手手腕,右手扯了扯手腕上的Tasaki珍珠手串,弹力绳被拉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果然如九条所言,没有轻易断掉。 龙造寺摇了摇头, “九条爱丽丝,我好像还没有答应帮你吧? 本来还以为你要让我帮你参谋一下选举没想到是要我转学去KKIS帮你调查东西什么的 这种任性的要求,我没有兴趣应付。” 九条爱丽丝看到停在一边的共享电动自行车,笑了笑, “你向家人求证了人情的事,又亲自出来见我,这表明你已经答应了90%。 剩下的10%,你看看这个文件就知道了。 上我车吧,这块的灯光对眼睛可不好。” 龙造寺叹了口气,跟着九条上了她那辆红色的科尔维特。 半个小时后—— 龙造寺皱着眉看完了文件。 里面的内容,用触目惊心也毫不为过。 光是7个已经被校方平息的欺凌事件,就让她有些作呕。 这是一位比她大两岁,却在比她小一岁的年纪自杀的少女的墓志铭。 被隐藏的调查报告里,有体内存在80ml男性体液的记录,她在死前遭遇了什么不言而喻。 九条爱丽丝不知从哪拿出两罐葡萄味芬达,问道, “喝么?” “不喝。” 谁看完这个还有心思吃喝啊? 龙造寺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九条。 “你的意思是,让我调查霸凌这些人的凶手?” 九条喝了一口芬达,看向了龙造寺,说道, “不是查这几个事件的幕后黑手。 这个学校已经是烂到骨子里的恶魔高校,揪出一两个凶手绳之以法没有什么作用。 霸凌者都该死! 但滋生霸凌者这种细菌的温床更需要毁灭。” 九条望着远方黑色海面许久,又坚定地看向龙造寺,继续说道,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的,不是霸凌事例。 这种东西哪怕上报100个,哪怕死了人,他们都有办法摆平。 我这几天联系了受害者家属,他们已经完全不想参与这件事了” 麻木、无情或者胆小,都无法形容这些家庭. 有的家庭表示,受害者已经告别过去,留学;有的家庭表示,大家已经和解,是受害者自己太在意,把小事闹大;有的家庭已经忘记死者,和死者弟弟meimei们其乐融融 没有一个家庭愿意接受她带过去的歉礼。 这种话在她的耳中尤为刺耳。 如果她不是九条,可能连拿到资料,见受害者家庭的资格都没有。 可正因为她是九条,所以没人敢和她重提当年孩子遇到的不公。 这种东方式的委曲求全让她作呕。 她讨厌阴暗卑劣可怜窝囊的日本人。 龙造寺关山资料,看向九条,问道, “如果不是执行迟到的正义,你究竟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九条爱丽丝摇头道, “正义么?我只是想清理家中蠹虫。 龙造寺,无论如何,帮我找到足以清洗学校高层的证据。” 龙造寺感觉到了麻烦。 “既然你说九条神京已经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恶魔高校,你们九条家直接换人或者废校不是更简单么?这种问题,让你父亲解决,难道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事,你我就不会在这里碰面了。 本来这应该是我自己来处理的事,可是因为特殊原因,我现在只能待在东洋英和,甚至还要在学校里住宿。所以,我找到了你。” 龙造寺觉得有一层阴谋织成的轻纱盖住了她。 从浅间静水莫名其妙离开英和,五摄家的继承人们争夺学生会长,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是我?” “在英和2000多人里面,头脑足够聪明,和浅间静水打过交道却不被他迷惑的人,你是第一个。” 从九条口中听到了意外又不意外的名字,龙造寺不舒服地抱了抱肩。 那家伙连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了,她可不会傻傻给他发信息,问他去哪了。 “这又和浅间静水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兴趣掺和进你们五摄家之间的游戏里。” 九条看龙造寺露出了吃到苍蝇一般的表情,放心地点头恳切道, “和英和的竞选游戏无关,KKIS这边,这是我的个人请求。 至于为什么提到浅间静水.我很讨厌他,在英和了解了他的所作所为后更加讨厌。 所以在筛选聪明人之前,我得看他们和浅间静水熟不熟。 我看了英和之前的几期校报,你是英和最讨厌他的人之一,也是英和最聪明的人之一,在英和还帮助了很多同学,定力、智商、人品都合格,所以,你在我眼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选。” 九条爱丽丝嘴里是评头论足的话,眼神却显得很真诚。 龙造寺蝉羽面对这样的夸奖早已习惯,她点头表示认可后,又说道, “我承认我比大部分人都要聪明。但是,在KKIS那样的环境里,我不认为我能够伸张正义。以一个学生身份,找到你说的那些关键证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已有安排,到时候会有人协助你。” “老师?只有学生的话,不如我一个人。” “老师和学生都有,有兄弟会身份的学生是必要的。哪怕你是龙造寺家的大小姐,也有可能被一些人盯上找麻烦。 “怎么联络他们?” “暂时不方便面对面交流,交换情报的方法,到时候我会给你们。 慢着,这么说,你是答应啦?” 九条顿了顿,露出了连经常照镜子的龙造寺也觉得好看的笑容。 “嗯。” 冷颜少女点头承认。 “正义的感召?” “比更重要。” 【唯有经历诠释象征之启示能力的弯路,才可获得对自我的更佳理解。】 龙造寺心中莫名闪过这么一句话。 他似乎也走过弯路,直到成为被诠释的象征。 龙造寺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黑透。 “目前的情报还不够,我还需要更多情报,KKIS学校管理层的,以及兄弟会的。” “这些没问题,对了,稍等一下.” 九条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小皮箱递给龙造寺。 “这个你收好。” 龙造寺打开皮箱,里面不是文件,而是绿油油的美钞。 “这里面是10万美刀,也就是KKIS一年的学费。 虽然你们龙造寺家不差这点钱,但既然是委托你帮忙,还是由我出这个费用更好。” “谢了。” “我谢谢你才对。” 九条爱丽丝忽然开怀笑起来,让龙造寺有些莫名其妙。 她收起笑声,却没有收住笑容,解释道, “本以为你是很难打交道的人。听说日本女生从来不说真话,相当难缠,看来是谣言了。” “如果你这么讨厌日本,为什么日语说的这么流利?” “Jeparleaussitrèsbienlefranais。” 九条表示,她日语说的好,不是有什么归根之情,只是单纯的语言天赋。 龙造寺没兴趣批判眼前的九条爱丽丝。 虽然她那保守的哥哥已经在她耳边锐评九条崇洋媚外七八次了。 “什么时候入学?” “最迟下下周吧,你有一周的时间准备,我也尽可能给你提供更多方便。” 龙造寺点点头,提着箱子准备下车。 九条爱丽丝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定住了龙造寺的动作。 “你知不知道,浅间静水,也许就在KKIS?” “.浅间静水去了KKIS?” “有可能,只是我的猜测。 当然,我看了KKIS这学期的转校生资料,里面没有浅间静水。 也许他去KKIS也只是幌子,KKIS认识他的人可不少,如果真去了一定会传出消息来。” “那就和我无关。” 龙造寺关上了车门。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一定去了这所学校。 看过KKIS资料后,她没来由地坚信着这个判断。 目送龙造寺骑着小电车离开晴海埠头,九条爱丽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 虽然爹地没有透露具体实情,但她知道,约谈浅间静水离开英和,代表着五摄家家主正在共同考核着,或者说培养着近卫静水。 一个沉溺于和女孩子约会的人, 一个屡次包容霸凌者,和暴力团厮混的人, 这种人的能力,只是被舆论夸大了。 真去KKIS,难道他还能解决理事会和管理人员的结构性腐败么? 她着手KKIS的事,爹地一反常态地极力赞成,说明这件事做对了。 不管怎样,英和与KKIS两边,她都要赢。 将手中的芬达饮尽,她人在车中,一手将捏扁的铝罐扔进垃圾桶。 铝罐在空荡的垃圾桶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越空的容器,发出的噪音越大。 九条爱丽丝是这么认为的。 间岛麻衣在发光。 livehouse那些死武士的老乐迷们,完全放下了芥蒂。 他们甚至在抱怨,为什么不早点遇见这位歌姬。 5人的死武士,才是最好的死武士。 和不死川完全不同的演绎风格,却有着同样的能量,同样的表达内核。 令人的耳根与灵魂同频颤抖。 眼窝浅的女孩们已经开始激动流泪,其中居然还包括了一位前来采访的音乐记者。 虽然浅间也开始享受摇滚乐,但他完全不理解这些共情表现。 浅间抽出空来,数了数现场的第三方记者数量——竟然有至少18家媒体。 不管这里面有没有近卫家、一条家、不死川家、凤凰院家的推波助澜,这种超规格的关注量已经说明了一切。 死武士乐队的人气,要从地下燃烧到地面了。 资本主义追求增长,消费主义追求标榜,娱乐社会追求新奇,互联网时代追求曝光。 几道门槛,让很多有着初心的地下乐队一辈子住在了地下。 可是这些对死武士乐队而言,却如鱼得水。 日本顶级门阀的资源运作力且不谈。 全能艺术家领队、撞脸当红明星的主唱、同性恋鼓手、负债未知的破产贝斯手、打工上瘾的建筑工键盘手,光是乐队人设就极具话题性。 再加上顶尖的颜值,潮流的穿搭,自由的音乐风格,理性的音乐秩序,严肃的主题表达,极具感染力的艺术形式,百万销量的新专,还有频繁的公益活动软硬实力都不比白天那些当红乐队差。 武断地说,不死川理世领衔的死武士乐队,在当下缺乏敏感性和抗争性的地下摇滚,如黑夜火炬一样耀眼。 流量也不会骗人,风格更软的《w!》,已然成为许多酒吧、许多直播间里常驻的BGm。 在空前拥挤的livehouse里,每一位死武士乐队的乐迷,都意识到,随着新主唱的正式加入,属于死武士的时代,或许要翻开新的一页了。 “笨蛋阿水一点热情都没有啊,举起手high起来啊~像这样~左~右~左~~~” 给不死川和间岛疯狂打call的波奇,忽然拿荧光棒敲了敲浅间的脑袋,又乐呵呵地拉着浅间的手摆动起来。 这个好看、年长、能吃、没用的伪堂姐,在演出开始时就偷偷喝了两瓶啤酒,此刻嬉皮笑脸的样子,简直就像耍酒疯。 二见见状当机立断,掌握住了浅间的另一只手,也跟着节奏摇起来。 “这样会挡住后面的人吧。” “livehouse用耳朵听就行了哦。” 二见借着摇摆双手的动作,时不时将身体靠在浅间身上,尽可能地向浅间传递着温香软甜的信息素。 身后的藤原爱也借口后面太挤,不断地磨蹭浅间的后背。 站在波奇旁边的凤凰院感觉自己站错位置了,可惜在如此拥挤的环境里,她无法钻到浅间前面去。 “下面这首歌,让我们有请死武士乐队的两位朋友,也是【约束BANd】的成员一起表演,大家说好不好?” 不死川元气又悦耳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一道发烫的射灯,打在了浅间和二见的脸上。 浅间逆光看向舞台,不死川对着他做了一套手势,他读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