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有点想你,骗你的,不是有点(一)
小蘑菇眯起大大的眼睛。 很显然,小蛔虫和自己说的是同一个周执。 “小蛔虫是男性视角,咱这里是女性视角,完全不一样。” 小蘑菇自信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见到周执了,你就会明白,他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 方笛似懂非懂。 目前,承运王朝那边的消息并没有大规模的传递开来,至少方笛是没有听过周执这位玄元年轻一代第一人究竟在承运王朝做了什么的。 只知道,这个人似乎是蛔虫大哥的好兄弟――这么理解应该是没问题的。 “走了。” 小蘑菇拍了拍屁股。 她扫过倒着插在地面上极为狼狈的孟无忧,眼中闪过一丝情绪,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因为【集体意识领域】的原因,周围反而变得极为安静。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通道。 还有通道尽头的房间。 “话说,大姐头,你真的太厉害了。” “主刀级里还有你打不过的人吗?” 方笛说起这个眼睛里像是冒出了小星星一般:“我也可以像你一样厉害吗?” 小蘑菇摆了摆手:“哎呀,咱也是努力好学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士兵方笛,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啊。” 一边说着,戴着兜帽的少女推开房间大门。 “骆休渊……在哪里!” 她一边唱着奇怪的极乐歌曲,一般恍若无人的地进入其中。 在正式级的时候,小蘑菇的战斗力就无人能敌。 如果说承运三杰中,地藏侧重防御,后土娘娘侧重攻击破坏,那么太岁星君就是攻击和防御平等的均衡战士。 “太……太岁星君要来了……” “大家做好准备!” 房间大门内部,还有数十个全副武装的灭疫士。 极乐的科技,可以让一个普通的正式级,变得稍稍有这么些强力。 只是,在小蘑菇的面前,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一分钟之后。 小蘑菇拍了拍手。 后边的灭疫士们东倒西歪,倒是没有和之前一样血腥。 “时间差不多咯。” 小蘑菇朗声说道。 房间的尽头。 一位中年男人坐在座位之上。 他温和的眼眸,倒映出小蘑菇的脸。 还有,他身边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大姐头!” “那个就是骆休渊了,没有错的。” 方笛低声说道:“当初的人龙换血失败,他的身体之上应该有人龙创伤――战斗力基本是没有的,这是这些年来我们搜集资料得出的结论。” “也就是说,接下来,没有人能够阻止大姐头了。” 方笛现在说话也稍微自信了起来。 虽然大姐头很强。 在夏尔兰朵自己就知道。 只是没有想到,大姐头有这么强。 无论是怎样的主刀还有战疫团,大姐头都是这么虎虎生风,强得要命。 “太岁星君……” 骆文晚明显极为紧张。 少女看着面前同样漂亮灵动的少女,呼吸略微加速。 承运三杰中的太岁星君,这个少女在极乐闹出来的事端,可不只是如此。 不仅在加世乐大闹,又洗劫了苏富比,甚至在神武塔里偷走了一件【原型疫装】。 以强大的战斗力著称,这种全属性高的战士是最难打的。 而现在,鬼马王和孟无忧这样的主刀级灭疫士完全不是太岁的对手,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北宫冬至小姐,老实说,我当年游行过承运王朝,见过你的父亲,传说中的人龙【北宫王爷】,其实,算是有缘。” 小蘑菇冷哼一声:“别和咱攀关系哦。” “咱不吃这一套。” “别想让咱放过你。” 听到这里,骆休渊摇了摇头:“不,我就想在临死之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究竟是谁派来的。” “听说北宫小姐现在在夏尔兰朵的寄生虫家族工作,但实际上,寄生虫家族主要的敌人并不是我,而是家族里另外亲近诊所的一派,【蛔虫】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派遣重要战力来杀我这么一个无用之人。” 骆休渊轻声问道:“而寄生虫,本身是一个杀手组织,一定有人许以重利,来让你这种等级的主刀,前来刺杀。” 小蘑菇摆了摆手:“咱不知道哦,咱就只知道你一些做的坏事――而且,在加世乐的时候,咱们就见过咯。” 骆休渊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 他笑了起来。 “周杰克先生,现在,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您,能够帮我解决这个困境吗?” 直到此刻。 方笛才注意到,骆休渊身边这个算得上帅气,但并没有达到孟无忧和骆休渊这种等级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然后,站起身来。 “文小姐,借我一把斩疫刀,来的时候没带。” 周执笑眯眯地说道。 文晚二话没说,就把袖口藏着的袖刀拿了出来:“这……这把可以吗?” 周执掂量了一下:“还行吧。” “勉强能用。” 他的身体,灵力缠绕。 强大的灵压喷涌。 直到此刻。 小蘑菇才如临大敌。 “这……这是什么鬼?” “这个男人!” “好强!!!” 小蘑菇超大声地说道。 “大姐头……你是不是被那个孟无忧搞坏了脑子?” 方笛有些纳闷,但旋即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连大姐头都说强! 那对方就真的强。 这种灵压,毫无疑问是解放级别主刀级的力量。 骆休渊的身边,还有一个这种级别的主刀?! 天可怜见,滴虫小姐还以为这次任务是旅行呢。 怎么全是主刀级的大人物丫。 握着袖刀,周执脸上带着笑容。 “骆委员长。” “其实,当初我的家族,还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有被玄元官方扫清。”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周执的笑容看起来极为渗人:“刀刃割开亲族血rou的声音,很动听。” “他们那卑劣而又愚蠢的血喷薄在地面之上,形成了血水的河流,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他们费尽心机诞生出来的【完美怪物】,就是为他们自己送葬的丧钟。” “解放。” 虚幻的偈语,仿佛真的响起。 恶意如同冬日的雪花纷至沓来。 【恶意自血脉中喷薄而出】。 ‘嗯?’ 骆休渊脸色一动。 一直以来的他的从容,终于被打破了一瞬。 ‘怎么回事?’